“不是的,托尼。他没有摔落,也没有被推倒,他是自杀的。这一点,我一直认为很明显。”
“但是……为什么?”
“你不介意的话,我想
一支烟。”霍桑说着,从
维娜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按照自己的习惯夹在手指间,然后点燃,空气中开始烟雾缭绕。“我一直跟你说,你得找到犯罪形态,”他对我说,“谋杀讲不通。被意外绊倒,也讲不通。但是,如果是自杀,一切就说得通了。”
“他没有理由自杀!”
“如果你相信他对妻子说的话,那他确实没有理由自杀。但他可能在撒谎。”
霍桑吐出烟雾,又看着烟雾在他面前的空中消散。
“我对这件事是这样看的。”他说,“格雷戈里・泰勒已经被确诊为埃莱尔-当洛综合征,这是很严重的疾病。他需要
手术,否则就会脑死亡。他
无分文,住在约克郡,但他有一个富有的朋友――理查德・普莱斯。他们已经六年没见过面了。自从他们的另一个朋友去世后,两人几乎没有过交
。但即使如此,格雷戈里在妻子的劝说下,还是认为理查德会在困难时期帮他一把。
“现在让我们假设真实的情况是:理查德・普莱斯让他
。我不知

原因。但如果真是这样,我并不会吃惊。假设周六下午他们在苍鹭之醒――顺便说一下,这是我听过的最愚蠢的名字之一――理查德直截了当地说他不会提供帮助,也不希望与格雷戈里有任何瓜葛,让他离开。”
“但是,普莱斯为什么要这样
呢?”
维娜问,“已经有过一次全面调查了,他们两个都不应该对那次事故负责。理查德和我说过这件事。他们尽己所能去抢救查尔斯,还险些为此丧命。他们都非常难过,从那以后再没见过面。但你说得好像他们互相憎恨似的。”
“也许他们确实憎恨对方。”霍桑说,“因为他们可能没有说出事情的真相。让我告诉你,理查森夫人。当人们保守秘密时,这些秘密就会溃烂,非常恶心,还会变成毒药,也能杀人。”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