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漆黑长发与披风一同垂下，而那金色桂冠……它明亮到刺眼。

        “……我们的存在太短暂，出现的时间也太晚，以至于有时候看着星空，我也会疑惑过去与未来，其中前者为主……因为人类并没有真正记录‘过往’，而在人类出现之前的、更久远的过往，对我们而言，更像是个不甚真实且无以求证的故事。”

        雷廷说着，微微偏。

        与此同时，整个空旷大厅之中，棱角分明的金属质结构如山峦般起伏。

        ――那份有些模糊不清的录音里，被消音的那个‘综合主规划’名称，叫‘像我者死’。

        多么简单的名字，多么可怕的名字……它甚至比‘末夜慈恩’这个令人细思恐极的名字都令雷廷感到惊骇莫名。

        一个――或者一群――如今信息未知的敌人，它们很可能是最大计划的名字，叫‘像我者死’。

        而这份计划里显然括了猎人联，或者说，‘人类’。

        机械运作，牢笼建成，星网链接突兀断开。

        剧痛袭来，苏珊娜咬牙闷哼一声，整个人都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只觉得脑恍惚，浑上下都像是烧着火。

        意识到自己被攻击了这件事，让她生生耗费了足足三秒时间，而这三秒，足够一个和她一样成熟的超能战士杀死她十五次。

        紧接着，她金属的外甲就悄然下陷，与地板紧密合。

        这简直就是最天克改造人的控制方式――想移动？那就切出你自己，或者背动整个巨型星舰吧。

        雷廷对她动手了，对此她该疑惑、该愤怒，但这一刻，她忽然回忆起了雷廷对星网的防备，以及这几个月从首都星系传来的信息。

        她的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不该过改造的。”她哑声，“这么的都会被外力影响……对吗？”

        雷廷沉默的注视她，情绪反应几近于无。

        “啊啊，真是个傻孩子……”一个轻盈柔和、难以辨明别的声音出现了，它在她脑海中叹息着，“还没意识到吗？如果你的这位好上司、老同学想阻止你进一步改造自己，他有无数种方式……

        “……当然，他没有错太多，只是在那无数个选项中选择了最残忍的一个――放任你把自己变成一座好用的囚笼――仅此而已。”

        第183章

        “你出来了。”雷廷平静点，在星空之前高耸的钢铁山岳上俯视面前这一切：“说说过往的故事吧，关于这一切的起源、关于我想知的历史……放心，你跑不出去的。”

        闻言，苏珊娜的动了动，但并未被他从金属合的状态下释放出来。

        “讲故事可得收报酬。”‘它’笑回答，声音合成里发出的是一个年轻男声，说的居然还是汉语：“我一向奉行公平交易原则，‘阳星’阁下。在这里的只是我的一个分，你无法用这个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