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搂住她脖颈，使力一拉，将她双压在自己齿间，小口啃噬。

        舒念一个哆嗦，畔麻难耐――这般啃咬非但不疼，倒在她心底点起熊熊烈火，瞬时燎原。她深知这般纠缠下去，必然缴械投降，然而正事未办，一咬牙右手一抖，悄悄拈一入骨针。

        细碎的啃咬已至她颈间，舒念越发迟疑，魂不守舍间忽觉颈间一痛，摸了一把，未曾见血，便知他仍有分寸，不由皱眉，“你真属狗啊？”

        崔述仍旧揽着她脖颈，略略分开，眼角微红，“怎不动手？”

        舒念一滞，“说什么呢？”忙要遮掩，还不及动作，已被崔述一把按住，她唯恐误伤，匆忙撒手，入骨针在地上，日光下莹莹生辉。

        崔述一对桃花眼水光盈盈，微微泛红，仿佛下一时便要滴下泪来，“怎不动手？”

        舒念腆着脸赖，“我拿着玩儿，不行？”推开他，翻下榻，打算遁走。

        还未走出一步，臂间一紧，已被他拉扯回去，生生一个脑袋拱在腰后，“别走，不论什么，你来便是。”

        舒念被他一句话得心热，“你知我要什么？就敢这么说？”

        “不知。”崔述在她腰际轻轻挨蹭，“什么都可以，只别躲着我。”

        舒念怔住，自打领了这闹心差事，的确不由主，总躲着他，以为自己不着痕迹，却都叫他瞧在眼里――幼年寄人篱下看人眼色，练就的通透工夫，毫末之变，皆有所感。

        舒念转过，一手抚着他发，“我与董太医商议，以入骨针封你气海。”

        “封我……气海？”崔述低重复，又仰面看她，眼珠震颤，“为什么？”

        舒念低琢磨怎生解释，却听他仓促说一句，“如此，你动手便是。”

        舒念一滞，“总得叫我想一想，怎生与你解释为何如此啊。”

        “有你一句话便足够了，动手便是。”崔述眨眨眼，“以后别总躲着我。”

        舒念俯下，探手入襟口，直抵下腹，按在气海上，感觉他子不由自主僵，贴在他耳畔，“这几年屡屡大伤，奇经八脉尽皆劳损，无二三年工夫仔细温养，恐不能长久。今日我封了你气海，乖乖消停将养，等日后大好了，我亲自与你针。”

        崔述瑟瑟发抖，“嗯。”双手牢牢揽住她脖颈，“听你的。”一语未毕，腹间剧痛，真气如钱塘退，从气海中四散奔逃，逸入四肢无影无踪，再无法凝聚。

        他眼眶发热，匆忙闭目，泪意如，坠落下来，忙抬袖遮掩，不肯叫她看见，只，“你抱抱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