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昭睨了他一眼:“你替我看紧些城里的暗哨,我的脑袋就能多安稳几日。”
张成素哎了一声:“我的大将军啊,那些人蠢得跟猪一样,才入城就暴
了,让我盯着他们那不是易如反掌。”
裴昭步子一慢,脸色稍稍紧了些:“我说的不是那些明着来捉人的府兵。”
张成素一怔。
“殿下府中的暗卫
手有多了得,你我早在京城就已领教过。”他低声,“我至今没琢磨出来他们互通消息的秘法,也暂未摸透他们潜伏的规律……”
他顿了顿,一叹:“罢了,那些府兵暂无异动,想来暗卫仍未察觉方姑娘的行踪。宿丘山那边的人都撤回来吧,方姑娘一日没现
,殿下一时半会也不会拿方禅大宗作文章,留着人手万一惫懒,只怕暴
。”
张成素默默应了一声。
旋即不免好奇:“您说方姑娘好好的,怎么忽然跑回来了?难不成殿下他……”
他的表情古怪,似乎是想歪了。
裴昭没搭理他的非非之意,只说:“你困住一只鸟儿,多驯养,也许就太平了。可若是一只鹰,无论如何也是心有不甘的,勒得紧了,反倒会伤了自
。”
张成素皱着眉,着实不懂,但也不愿再深想。
二人一路朝大帐走,途径新兵营帐,恰好有一队新人在帐外列队等候训话。
那领队的总兵见着裴昭,忙抱拳一拜:“将军!”
裴昭微颔首,才要继续朝前,眼睛从那些生面孔的脸上扫过,眸色里闪过一丝疑思,无人察觉,他已与他们错
而过。
等走到了大帐外,他脚步一顿:“成素,方才那队新兵,你私下多盯着些。”
张成素皱眉,先应下,这才问:“将军,可有不妥?”
裴昭默了默,低声
:“也许是我多想了。”
末了,他改了主意:“你将名册拿来给我瞧一眼,以防万一。”
翌日清早。
方柔在小僮的叮嘱下喝完汤药,迷迷糊糊间又睡了不久,帐外有响亮的演武声,她便彻底没了睡意。
她利索地收拾妥当,刚打算求小僮去传个话,裴昭却已来到帐外。
“方姑娘,打扰了。”他只在外候着,并没有直接掀帘子走进来。
方柔站起
,快步走过去给他起了帘,帐外的日光忽然漏了进来,她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睛,实在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