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眉微微皱了一下。

        他了这么多年生意，这还是少有的怯场之时。

        这次的生意太大，以他一家的实力，哪怕联合相熟的巨商合力都不能吃下，只能与以贾氏为首的巨商才能到。

        “阿郎。”他手下的女事赶过来，低声：“方才打听到，贾氏的大东家原来姓李，是个年轻人，自称九郎。”

        “贾氏商行的大东家怎会姓李？”

        “据说是老东家死时，将商行分成了许多，一分给了台州贾氏，另一分留给了一位赵姓夫人，那赵姓夫人不好打点，分给了几个儿女。”

        “李九郎是吧？”张弘毅点点，问：“此人什么情？”

        “只知他多在幕后，极少出面，亲手打理的只有慈济院。这次是因为见阿郎，才肯来的。”

        张弘毅深一口气，问：“朱总工呢？”

        “亲自去场地确认了。”

        “走吧。”

        会面的场地在城郊。

        张弘毅远远见到李九郎便觉面熟。

        “我是否在何见过九郎？”

        “英俊的人总是千篇一律嘛。”李九郎莞尔。

        他是个开玩笑的子。

        一众巨商寒暄了一会，登上了一个临时搭好的高阁。

        李九郎问：“怎不见朱总工？”

        “上便来。”张弘毅微有些紧张，抬手指了指不远，：“诸位请看那里。”

        只听着轰隆隆的声响，有什么东西沿着铁轨从远缓缓而来。

        “真的到了？”

        包括李九郎在内，众人都向前倾了倾子，注视着铁轨的方向。直到看见一个与格物图鉴上样子差不太多的火车。

        “真的到了！”

        “那是朱总工？”

        “喂！”

        有人正站在火车上向这边挥手，大声喊叫。

        直到那火车越来越近，众人才能听清朱世杰在喊什么。

        “我们要改变时代了！”

        ~~

        “能让我来驾车吗？”

        这是李九郎这日唯一的要求。

        倒是让准备了很多说辞的张弘毅愣了一下。

        他却故意不肯痛快答应李九郎的要求，而是：“只要九郎愿意一起投资西北铁路。”

        “这桩生意风险很大。”李九郎：“世上还没有一条能真正通车的铁路。”

        “一步一步来，先建从京城到丰州的。”

        “但万一你的火车不行，我会赔得倾家产。”

        “我有这个自信。且闽商、徽商，还有北方的商团都已经联合起来了。九郎只有与我合作，才能拿到这个机会。”

        “我未必需要这个机会，我们东南海商跑到西北去和人家争，很可能会死得很惨。”

        张弘毅犹豫了好一会，：“我不妨告诉九郎一个秘密。”

        “洗耳恭听。”

        “这条铁路的尽，就是我的靠山。”张弘毅：“因此，我势在必得，倾家产再所不惜。”

        “是吗？”李九郎：“但没有人能保证火车能开那么远，没有实验，不是吗？”

        “我有朱总工，我们的火车一定可以。”

        李九郎又笑了起来，：“我开过再说。”

        张弘毅无奈，只好：“好吧，九郎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