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梅林被摘下了眼镜，有些看不清楚，一只手扶着桌子，另一只手挡着前的肤，“非得穿成这样吗？那些贵族小姐怎么会穿……”她的声音小下去：“这么少……”

        “可……”梅林有些担心地看着地上的废弃布料，他们有些只是桌布裁剪多余的。“贵族小姐们会用这种材质的东西吗？”

        他接过花边，认真看了看，和想象中完全一致。于是歪过冲梅林出一个大大的阳光的笑脸，很夸张地说：“天哪梅林！你真的太棒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神！”

        “不对！分工错了呀！”这一摔让梅林灵光一现，抬起，一本正经地说。

        “概念。”维恩学着他以前听过的那些侃侃而谈的富商说的话，张开双手，感情充沛地说：“我们不是卖布料，那能赚多少钱？我们是卖概念。只要概念够新，这块布料的价格就能翻十倍甚至更多。”

        “可是租这套衣服已经快把我的钱花光了，只有这一次机会，不成功便成仁。”维恩无奈地摊摊手，直腰背，作势拎起并不存在的裙摆，很优雅地向前走了两步回过：“这么走，自信一点。”

        维恩得意地笑笑，凑到梅林的耳边悄悄说了他想了一晚上的计划。

        维恩抿了抿嘴，之所以找梅林，一是对方很擅长这类，二是上一世梅林有向他表达过好感，所以至少不用担心梅林会拒绝或者不上心。但他也没想到梅林会这么有效率。

        “这样可以吗？”梅林觉得每个点都是那么悬。

        维恩知她害羞，叹了一口气：“你不穿她们的衣服，难穿女仆装吗？就算女仆装再漂亮，她们也不会羡慕的吧。所以，你要假装自己是一名贵族小姐，什么也不说，在她们面前转一圈，而我是你的小厮，他们想要买同款的裙子自然就会来找我。”

        梅林咬着筷子尖发呆，等她注意到维恩的动作时，碗里的肉已经堆得高高的了，“我不吃，夹走，都给我你吃什么啊？”

        梅林愣住了，看着维恩，感觉他明明长相没有变化，可是现在却又多了几分魅力，就好像初升的太阳在逐渐绽放光彩。这种感觉上他的口吃非常奇妙，于是噗嗤一声笑了。

        梅林心疼钱，踩着高底的鞋子走了几步，重心一歪，维恩连忙扶住她。

        梅林有些疲倦的眼睛，笑了笑：“怎么可能，还是睡了一会的，你赶紧看看，希望不是白费功夫。”

        维恩愣住，放下手中的饭盒，没有立刻接，反而看向梅林，面担忧：“怎么这么快，你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吗？”他知梅林除了本的女仆事务之外，还有一家裁店的兼职。

        “你想一想，他们和你谈生意，可你说话又不利索，不如我来当小厮，你去演贵族小姐。正好你态比我好多了，也不用说话。唯一的缺点就是你太高了。”梅林只是客观地陈述事实，维恩觉得很有理，皱起眉：“可我怎么演？我又不是女人。”

        梅林边吃午饭边给维恩看好的三条花边样子。

        维恩站在原地，挑挑眉，嗯哼了一声。

        “没问题。”维恩边给她整理假发，边笃定地说：“你想想哪里贵族小姐最多？除了舞会，不就是剧院了吗？我打听过了，今天这出爱情戏剧是最受她们欢迎的。”

        “不过你比他们俊多了。”

        “什么？”维恩想不出来两个人分工还能怎么出错。

        维恩笑着将碗里的肉都夹给梅林，语气笃定：“放心，没问题，亏了算我的，赚了对半分。”

        维恩放下手臂，脸红了，正色：“你是不是在笑我，我是认真的。”

        维恩好像没有被情绪影响太久，又很开心地冲梅林眨眨眼：“况且，我们第一批的目标，当然是把这些东西卖给贵族小姐们，她们钱多又大方，等我们赚到本钱，再推广开来，到时候每个人都可以穿有花边的裙子。”

有问题。”

        不问还好，一问梅林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把地上的布料全抱进怀里，往回走。走到门口时回过，带着笑冲维恩说：“你刚刚说话好像一个贵族老爷。”

        梅林快要哭了：“不行不行，我还是不行，要不改天吧……”

        “记好我教你的扮演诀窍，怎么走路，怎么上车，怎么和人打招呼。”维恩叮嘱。“千万别馅了。”

        梅林有些担忧地看着他，青年说的这些话，结合他致漂亮的脸，就好像是亲经历一样。

        维恩端起饭盒站起来，笑着跑了几步：“你多吃点，可不能饿着我们大功臣。过几天少爷出去见朋友，我们正好放一天假，到时候又要拜托你了……”

        “这样真的行吗？”梅林穿着一层又一层的长裙，上面装饰着不同的花边，看上去好像一朵慢慢绽开花的玫瑰，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穿着这条裙子的人弯腰，很不自信。

        这样有些轻佻的话，让梅林又害羞又无奈：“能帮到你就好。我回去就每种多一点，不过你准备怎么把它们卖给那些贵族小姐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