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听说我军将士又有人在城中违反军纪,滥杀无辜了?”邱真在唐寅面前站定,开门见山地问
。
“什么叫‘又’?”唐寅不满地说
:“只是突发事件而已,现在已经没事了。”
是啊,把人都杀光了,还能有什么事呢?虽然邱真没去茶馆,但也听说了里面的情况。他问
:“那大王打算如何
置违反军纪的士卒?”
“等回国之后,再论罪行
吧!”唐寅顿了一下,又补充
:“若是日后立功,也就罢了,若是寸功未立,回国之后,我必严惩不贷!”
邱真摇
,说
:“听说犯军纪的士卒都是大王的侍卫,既然是大王的侍卫,更应该军纪严明,岂能纵容包庇?如此姑息养
,只会让我军军纪大坏!”
唐寅边向大堂走边说
:“只是一件鸡
蒜
的小事,不至于这么夸大其词、危言耸听吧?”
“千里之堤,毁于蚁
,大王认为这是小事吗?”邱真紧跟在唐寅
旁,意味深长地说
。
唐寅被他说得
痛,不耐烦
:“这次就算了,下次再严惩吧!”
邱真语气坚定
:“不行!如果这次大王姑息,日后人人都会抱侥幸心里违犯军纪,我军还如何治理?”
唐寅气得重重跺下脚,厉声问
:“邱真,你怎么总是和我作对?将士们也是人,也有七情六
,也有生理需要,他们随我千里迢迢出征到莫国,受尽艰辛,难
只因为这点小事就把他们全杀了?没有死在敌人手上,却死在自己人的刀下,对于从军的将士,这是何等的羞辱?不仅自己受辱,全家也会蒙羞,你于心何忍?”
邱真不以为然地冷笑
:“大王常警告旁人不要心存妇人之仁,可现在大王自己正在犯这样的错误!”
腾!邱真总是有办法在三言两语之间把唐寅的怒火挑到最高点,后者连续
了三次深呼
,才把掐死邱真的冲动压下去,然后重重一甩胳膊,冷声说
:“我意已决,谁都更改不了!”说完,再不理会邱真,箭步走进大堂里,并回手把房门关上。
唐寅以为把酒馆里的人都杀光,死无对证就没事了,可偏偏就在这件‘不起眼的小事’上生出麻烦。
当天晚上,唐寅已经躺在床榻上休息了,隐约听到有嘈杂声断断续续的传来。唐寅翻个
,本不想理会,但嘈杂声越来越大,不停的往他耳朵里钻,最后唐寅实在受不了了,翻
坐起,喝
:“来人!”
“大王!”房门打开,阿三阿四从外面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外面闹哄哄的?”唐寅皱着眉
问
。
阿三阿四心
一惊,不得不佩服唐寅耳力的灵
,他俩什么都没听到,如果不是有人来禀报外面有百姓滋事,他俩都察觉不到府外生了乱子。阿三回
:“大王,是城中刁民生事,程锦将军和叶堂、高宇两位将军已经去
理了。”
“为何不向我禀报?”
“守门的侍卫有来禀报,不过怕耽误大王的休息,我二人将其拦住了。”
“恩!”唐寅应了一声,随手拿起一件衣服,站起
形,说
:“走!我们出去看看。”
阿四低声劝
:“小事情就让程将军他们去
理吧,连日来长途跋涉,大王已几天没睡个好觉了。”
唐寅深感窝心,悠然笑了,满不在乎
:“这点奔波之苦我还能受得了,走吧!”
见他执意要去,阿三阿四也没办法,带上百余名侍卫,跟随唐寅向府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