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又是崔腾主动欠shen,向唐寅举杯说dao:“风王殿下在玉国危难之时,出手相助,而后又派重兵驻守保护玉国,老臣在此再敬风王殿下一杯,聊表谢意。”
这个老家伙真是烦人啊!唐寅正逗弄灵霜开心,偏偏崔腾又来打岔,心生不悦,不过贴在灵霜腰shen上的手还是收了回来,举杯说dao:“崔相言重了,风玉两国,亲如一家,本王所zuo的也是分内之事。”
说话之间,二人分把杯中酒喝干。
本以为崔腾敬完酒就完事了,没想到他还有话讲。“风王殿下觉得我玉国的王gong如何?”
灵霜这么问,怎么他也这么问!唐寅哭笑不得,随口应付dao:“很不错!”
“难dao大王没觉得有格格不入之chu1吗?”崔腾状似疑惑地看着唐寅。
第239章
唐寅疑惑地看着崔腾,笑问dao:“崔相此话怎讲?”
崔腾先是看眼灵霜,随后深xi口气,站起shen形,向前走出两步,震声说dao:“王gong乃王家之地,高贵庄严,可是就在我玉国王gong之旁,却建起一座军营,风王殿下不认为格格不入吗?”
原来如此!唐寅环视在场的玉国大臣们,众人都是连连点tou,看得出来,玉国朝廷对自己在王gong旁驻扎军队颇有微词。
他眼珠转了转,转过tou来,冲着灵霜一笑,同时执起她的手,悠悠说dao:“王妹是本王的夫人,shen为人夫,保护自己的夫人也是职责所在、理所应当。在王gong外安置驻军,虽有碍观瞻,但可以更好的保护王妹的安全,相信这是大家能够理解的,除非,有些人心怀叵测,企图弑君篡位,那当然急迫希望本王撤掉驻军,好给他行方便了。”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的脸色同是一变,崔腾更是气得老脸通红,shen子发颤,他强压怒火,凝声质问dao:“难dao,风王殿下认为老臣有不臣之心?”
唐寅笑呵呵dao:“崔相辅佐王妹多年,本王相信你的忠心。”
“那么,风王殿下可是认为玉国没能力保护自己的国君?”崔腾咄咄*人地质问dao。
“如果你们有那个能力的话,当初就不会让莫安联军打碎国门,直*都城,王妹也不必冒xing命之危去往莫国,与本王汇合。臣子无能,国君涉险!现在还有何资格在本王面前提‘能力’二字?!”唐寅可不是好欺负的人,这一番话说出来,铿锵有力,许多玉国大臣面红耳赤,下意识地低下tou。
崔腾嘴巴张开,支支吾吾地半天没吐出一个字,老tou子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大殿里的气氛急速僵化,数名恼羞成怒的玉国武将已手握剑柄,对唐寅怒目而视。
见状,灵霜清了清hou咙,向下面沉声呵斥dao:“今天是为王兄接风洗尘的,而不是要聚到一起吵架的。”
说着话,她又对shen边的唐寅歉然说dao:“王兄,崔相出言虽有过激之chu1,也是出于对玉国和王妹的一片赤诚,还望王兄不要见怪。”
唐寅当然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大,既然灵霜站出来zuo和事老,他也就顺水推舟地说dao:“王妹严重了。王妹的臣子,在为兄看来,也是为兄的臣子。崔相是玉国朝堂的栋梁,又对王妹忠心耿耿,愚兄又怎会怪他呢。”
灵霜嫣然一笑,对崔腾说dao:“崔相还不谢过风王殿下?”
崔腾毕竟是老臣,知dao孰轻孰重,心中暗叹口气,还是冲着唐寅深施一礼,说dao:“老臣多谢殿下不怪之恩!”
唐寅摆摆手,淡然说dao:“崔相客气了。”
“老臣还有一事请教。”
暗dao一声麻烦。唐寅耐着xing子说dao:“崔相有话请讲。”
崔腾正色问dao:“不知风王殿下在玉国设立的驻军要等到何时撤离?”
唐寅想也没想,当即回dao:“等到时机成熟,等到玉国有能力自保,等到周遍列强再无人觊觎玉国的时候,本王自会撤离驻玉军团。”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晶亮*人的双目一一扫视在场的每一个人,意味深长地叹dao:“本王知dao,你们当中很多人都对驻玉的风军心怀不满,认为有损玉国的尊严,可是,没有风国的驻军在此,莫安联军,甚至川贞联军,等等强国随时可能再次大举入侵玉国,战端一起,生灵涂炭,最终受损的还是玉国自己。十万的风国将士,远离家园,阔别亲人,奔赴玉**护玉国的领土和百姓,本王不求各位的感激,但至少也希望各位不要心存怨恨,认为是风国在欺凌玉国。”
玉国大臣们面面相觑,无话可说,即便站出来发问的崔腾也是苦笑着摇了摇tou,什么话都未在多说,退回到自己的座位。
风国对玉国设立驻军,其目的已再明显不过,就是想控制玉国,把玉国牢牢捆绑在风国的shen边,但唐寅偏偏把话说得感人肺腑,在情在理,此时若是再出言反驳,反倒显得玉国的大臣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