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了。

        第240章

        “听说，王兄对贞王称帝之事是默许的态度。”灵霜直视唐寅，问。

        “王妹听何人说的？”唐寅端起女送上来的茶水，笑问。

        灵霜说：“王兄可别忘了，玉国有不少派送到风国学习的人，他们又不是瞎子、聋子，在盐城当然能听到很多传言。”

        唐寅点点，不置可否，悠闲地了茶水上面漂浮的茶叶。

        见状，灵霜以为被自己言中了，唐寅确实不想李弘称帝之事。她暗暗皱起眉，问：“王兄认为玉国为何要与风国结盟？”

        唐寅理所应当地答：“当然是因为风国强盛。”

        “那么王兄再说说，风国为何强盛？”

        “我风军骁勇善战，难逢敌手……”

        他话还未说完，灵霜打断：“那只能算风国强盛的次要因素，风国之所以能在短期内成为北方的霸主，皆因有天子在风国。有天子在，风国一切的对外征战皆变得名正言顺，皆可打着正义的旗号，有天子在，风国便是人心所向，可招揽天下豪杰。可是，一旦天子不在风国了，那风国的北方霸主地位还能长久吗？被列国所孤立的风国还有生存之吗？”

        这番话，可谓一语中的，直击要害。

        唐寅拿着茶杯的手也是为之一震。挟天子以令诸侯，对风国而言实在太舒服了，也饱尝甜。天子就是风国的王牌，而李弘的称帝，对风国是有最直接的厉害关系。

        “贞国强大，又有列国支持，我纵然不满李弘称帝，又能如何呢？”唐寅无可奈何地说。

        灵霜笑了，摇说：“这应该不是王兄的心里话吧，我所认识的唐寅，可不会说出这么骨的话。”

        唐寅眯起眼睛，对上她审视的目光。二人对视了好一会，他悠悠而笑，说：“那么王妹说说，你所认识的那个唐寅，现在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灵霜眼珠转动，淡然说：“你绝不会坐视天子被罢黜，你是在等，至于王兄在等什么，王妹可就不得而知了。”

        她既然打开天窗说亮话，唐寅也就不再隐瞒。他直截了当地问：“若我不满李弘称帝，公然与贞国决裂，王妹的玉国可会站在风国这一边？”

        这能由玉国自己决定吗？灵霜心中苦笑。现在，她即便公开宣布和风国断绝关系，想投靠到川贞等国那一边，人家也不会相信她，还得把她当成细。

        自从风玉两国的君主成亲那一刻起，两国的命运就已被注定好了，势必要捆绑在一起，要么同生，要么共死，别无它路。

        灵霜微微一笑，向前倾了倾子，靠近唐寅，双目闪烁出灵动的光彩，轻声说：“王妹早就对王兄说过，王妹会以王兄首是瞻，只要王兄的决定，王妹一定支持，不风国要上刀山还是下火海，玉国定当追随。”

        这话令唐寅心中一动，他也下意识地向前倾了倾，两人之间的距离之近，几乎要贴到一起，甚至在微弱的烛光下都能清楚地看到对方脸上的细细绒。

        他一字一顿地问：“王妹此话当真？”

        灵霜正色说：“如果王兄不信，那么可以设地的站在玉国立场上想一想，玉国现在除了和风国联盟这一条路，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出路可选。”

        唐寅凝视着灵霜，灵霜也没有怯的去避讳他的目光，坦然的和他对视。他二人对对方都是即信任又怀疑，即想依赖又心存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