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的,正直、坦诚又富有正义感,在地方上的口碑也极佳,至于能不能劝降他,唐寅的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
过了半个多时辰,卧在
塌上的‘顾安民’被贞军们快速抬了过来,在其左右,还有随行的侍卫以及众多的贞军将领。
虽说暗影分
和真
心意相通,但唐寅还得装模
样地走上前去,交代‘顾安民’去往南岳城前,找龚松谈话,争取劝他弃城投降。
现在的‘顾安民’还
负着重伤,
子虚弱地侧躺在
塌上,脸色苍白,神色萎靡不振,对于唐寅的交代,他没有任何的抗拒,微微点下
,嗓音沙哑地说
:“末将遵命。”
他答应得干脆,可左右的贞将们都吓了一
,现在他们已经倒戈向联军了,对于南岳城内的龚松一众而言,他们就是敌人,贸然前往城前,对方放箭怎么办?平时还好说,现在将军
负重伤,
本没有自保的能力,就算对方只派出一名小卒,也能轻松地杀掉将军。
“将军,这……这太危险了吧?”贞将们先是看眼唐寅,然后围拢在
塌周围,低声提醒
。
“没事!”‘顾安民’
笑摆了摆手,说
:“我和龚大人虽交情不深,但也是老相识了,他不会对我下毒手的。”
“可是……”
“不必在说。”‘顾安民’对左右的侍卫
:“你们拿支白旗,抬我到南岳城前!”
“是!”侍卫们不敢抗命,纷纷答应一声,有人找来一杆小白旗,高高举起,另外的侍卫们则抬起
塌,准备向南岳城而去。
众贞将们哪肯眼睁睁看着他独自去冒险,七嘴八
地说
:“将军,末将陪你一同前往!”
‘顾安民’摇
,说
:“我这次主要是和龚大人叙旧的,又不是去打仗的,带那么多人干什么?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戒心,不好说话。你们就安心留在这里,谁都不用陪我。”
见他态度坚决,众贞将无可奈何,只好站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地看着‘顾安民’一行人越走越远,一点点的向南岳的城前靠近。
由于他们人数不多,才十几个而已,又是打着白旗而来,城上的守军有看到他们,但并没有放箭警告,只是等他们距离城门已不足五十步时,城
上才突然
下来一箭,钉在众人前方的地面,同时城上有人高声大喊
:“来者报名!”
“我家上将军乃是顾安民顾将军,让你们的郡首来和我家将军说话!”抗着白旗的侍卫冲着城上大声回喊
。
呦!是顾安民!城内守军听闻吓了一
。
他们对顾安民当然不陌生,堂堂的上将军,贞军当中恐怕也没有谁是不知
他的,何况,当初顾安民率领四十万大军出征时也正是从南岳路过的。
守军没敢怠慢,急忙派人向城中通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