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现在六国联军犯我贞国,但凡贞国志士,皆应抛
颅,洒热血,与敌浴血奋战,而顾将军
为堂堂的上将军,更应如此。可是,顾将军现在非但降了六国联军,还反过来劝说我投降,岂不是也要陷我于不忠?”龚松叹了口气,说
:“在我心中,顾将军本是个光明磊落、敢作敢当的豪杰,但将军现在的所作所为,太令人失望了。”
‘顾安民’看着龚松半晌,突然问
:“龚大人可是认为我贪生怕死,才倒戈向六国联军?”
“难
不是吗?”
“果真如此的话,我还敢拖着重伤之躯,只
来见龚大人吗?”‘顾安民’正色说
:“一国犯我贞国,可能是对方不对,但六国同犯我贞国,难
他们都错了吗?一国百姓指责大王,可能他们是受了贼人蛊惑,但天下列国的百姓都在谴责大王,难
都是受贼人蛊惑吗?大王称帝,实乃大逆不
之举,惹得天怒人怨,这怪得了旁人吗?我知
,在你们眼中,我是贞国的叛徒,可是由始至终,我从未背叛过贞国,我背叛的只是那个妄图天子帝位、给贞国带来无尽灾祸的昏君罢了。”
他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正气凛然,让龚松连同
后的守军将士们无不为之动容。人们一是震惊于他对大王肆无忌惮的怒骂,其二,从内心来讲,人们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是有
理的,贞国能有今天,完全是大王一手造成,只是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谁都不敢说出口。
见龚松等人都是沉默无语,‘顾安民’环指自己周围的侍卫,然后又用力揪了揪自己
上的衣服,说
:“龚大人,你看清楚,我和麾下的兄弟们还装着贞军的军装,我们的旗号依旧是贞军,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可是,顾将军却要引六国联军去攻打都城……”
“那是为了*昏君下台,推明君上位!”
龚松心中一动,忙问
:“不知顾将军口中的明君是指何人?”
“自然是我大贞的太子!”‘顾安民’正色说
:“太子待人宽厚,
襟广阔,又志向远大,我相信,现在只有太子才能救贞国,也只有让太子继承王位,才能平息天子和天下列国对我贞国的愤怒。”
这话算是说到龚松的心坎里去了。说来也巧,如果把贞国官员分派系的话,那么龚松肯定要被划分到太龘子党一系。
他是李丹的心腹,也是受李丹提
起来的,让李丹接替李弘,他举双手赞成。他深
口气,摇
说
:“顾将军的心意是好的,只不过,
事的手段实在……有欠考虑啊!”
“龚大人此话怎讲?”
龚松沉
了片刻,然后看了看左右,上前两步,来到
塌旁,半蹲下
,低声说
:“顾将军,即便要*大王让位于太子,也不应引六国联军进攻都城啊,可以联合众文武大臣*
,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