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无法再承受了，现在他只求一死，哪怕是受凌迟酷刑他也心甘情愿。

        这时候，掌柜的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被捆绑在椅子上的躯剧烈地哆嗦着，五官扭曲，双目圆睁，眼中因充血而变得血红。

        “难得你内的灵气这么深厚，才让血灵藤生长的如此顺利。你可是我培养出来的第一颗‘藤人’啊，哈哈――”高慕成拍拍掌柜的面颊，大笑着转走出石室。

        “杀了我！畜生……快杀了我……”

        “他们……他们都住在……葵英街的一蔡姓人家里……杀了我吧……赶快杀了我吧……”掌柜的彻底崩溃了，血灵藤在他内的蔓延，那种痛苦已远远超出了人类的承受。

        “你……你不杀我……”

        高慕成仿佛没有听见，继续散发出灵气，过了片刻，他兴奋地叫：“发芽了，看到没有，它发芽了！哈哈――”

        “艾大人今天已经看得够多了，想必是不虚此行，我送你出去吧！”程锦没有回答艾韦的问题，其实，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将军，让属下带人前去抓拿那些刺客吧！”高慕成主动请缨。

        高慕成眼睛眨以不眨地看着他，柔声说：“血灵藤遇到灵气会快速生长，而木属的灵气会让它生长得更快，掌柜的，你现在是不是能感觉到它的在你内蔓延开的滋味？”

        此情此景，已让掌柜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即便是杀人如麻的暗箭人员都看得心里发，甚至还有两人忍不住冲出石室，到了外面大吐起来。

        高慕成眼中闪烁出激动的光彩，他腾的一下站起，双手抓住掌柜前的衣服，施力一撕，就听沙的一声，掌柜的上衣被他扯成两半。

        程锦刚认识高慕成的时候，后者的格并不像现在这样毒辣、变态，只是在暗箭当中，他这个非暗系修灵者想要不被淘汰，还想要脱颖而出，就必须得比周围人的更狠更

        “恩！”程锦点点。

        “将军放心，属下定不放跑一人！”高慕成斩钉截铁地说。

        此时再看掌柜的手背，竟然在伤口下生出来两片细细小小的叶，两片叶生长得极快，与此同时，藤条顺着伤口生长出来，仿佛灵蛇一般，爬上他的胳膊、脖颈……

        “有把握吗？”

        “好，你去吧！”程锦微微摆了下手。

        高慕成没有再理他，走出石室，看到程锦，他上前施礼，说：“将军，人犯已经交代了，刺客藏匿在葵英街的蔡姓人家里！”

        “属下告辞！”得到程锦的首肯，高慕成兴冲冲快步而去。

        “杀你？”高慕成仿佛听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似的，仰面大笑起来，说：“我还得要用你培养这支得来不易的血灵藤呢，我怎么舍得杀你？其实，你可以这么想，在你的上若能结出价值千金的血灵藤果实，那也是很值得骄傲自豪的一件事！”

        “葵英街吗？这么快就交代了，真是让人失望。”高慕成缓缓摇了摇，站起，对周围的暗箭人员说：“他要是喝了，就给他喝的，他要是饿了，就给他吃的，好好照看他。”

        看着高慕成离去的背影，艾韦禁不住打了个冷战，他轻声说：“程将军，下官以为，此人之阴狠毒辣，骇人听闻，实在……实在有损朝廷的名声。”

        再看他的上，其状好不吓人，血灵藤的已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到前，一条条错综复杂的黑线由他下凸起，许多地方的肉已被撑开，新的芽在各破口生长出来。

        程锦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他是我暗箭的人。”

出一弯弯曲曲的黑线，而且黑线在急速地扩散开来，并从肉下慢慢凸起，冷汗看去，好像他手掌上的血全凸出来似的。

        “啊――”掌柜的惨叫已不像是人类发出来的，汗如雨下，上的衣服像是被雨水打过，紧咬的牙关渗出血丝。他冲着高慕成发出变了音的吼叫：“畜生！杀了我，杀了我啊……”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与肉、肉与骨在被那些快速生长的一点点的剥离开，那些在自己的肉里、骨里钻着、啃咬着，蔓延到自己的血中，贪婪地食着血。

        “但暗箭也是朝廷的一分啊！”艾韦皱着眉说。

        “啊――”掌柜眼角瞪裂，鲜血缓缓淌下来，他再次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