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广强总结：“看来，闵成航没有说谎，他妻子闵家槐人在罗县，他们之间有联系。下周她回来的话，

        赵向晚轻声：“回去再说吧。”

        他补充：“我过去之后了解了一下情况，老板说他们副食店位于汽车站，每天人来人往，这个电话从早上七点开始，一直到晚上十点，一天差不多有几百个人打电话，本记不住14号、前天中午是哪些人使用了电话。”

        走出大门，是一个平台，三级台阶下去，正对着新华路中段位置，人行上人来人往很热闹。

        “是是是，一定注意，警察同志请放心。”

电话，除了所长、经理办公室之外，还有一台在安保。

        得到想要的信息之后，赵向晚选择不打草惊蛇，微笑：“我也只是好奇，银行嘛，一走进来就是金钱的味。”

        【再拖下去我得调分行去了。】

        不知为什么，赵向晚声音虽轻，朱飞鹏却听着有些紧张，仿佛有大事要发生。

        【不是追查闵成航的事情吗？问运钞车什么？】

        黄元德：“是的，同一个电话。”

        赵向晚看一眼刘商军，又问了几个问题

        ——刘商军想要的事情，与运钞车有关！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这家储蓄所的大门是一玻璃门、一卷闸门，门宽大约六米，门厅很大，约有六、七十个平方米左右，三个对私业务窗口、一个对公业务窗口，厅中央有三排坐椅，让人等候。

        “如果发现异常，请及时汇报。临近国庆，安保一定要小心。”

        刘商军点：“哦哦，好——”

        赵向晚从侧门走出来，赵向晚将纸条顺手交给周如兰，观察着储蓄所人及四周布局。

        黄元德第一个汇报：“电话查到了，是罗县汽车站红玉副食店的公用电话。”

        “运钞车几点到达？负责几家储蓄所？”

        刘商军的心终于平静下来，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好奇蛮正常的。我们银行看着好像到都是钱，可那钱顾客存进来、取出去，银行不过就是搬运而已。”

        “每天的现金用什么运送？安保情况怎么样？”

        “你们储蓄所每天现金存取量大不大？”

        ——刘商军，是“他们”中的一员。

        朱飞鹏凑近了一点：“你觉得有什么不对？”

        赵向晚问：“前天中午的电话，也是从那里过来的吗？”

        “有运钞车，专人看守，枪，我们的保安还是很尽责的。”

        【她到底要干嘛？】

        刘商军停下脚步，笑着说：“那行，那我就不送你，警察同志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刘商军打起神认真回答赵向晚的问题，心却越来越快。

        赵向晚扬了扬手中纸条：“放心，我会转告闵成航。”

        到了下午四点，重案组全成员碰。

        “从我们新华路开始，一共有五家，我们因为是第一家，所以会早一点，八点就得守着。”

        运钞车如果开进来，必须开上人行，才能到大门口位置。

        听到最后一句，赵向晚的心漏了一拍。

        周如兰拿出刘商军从台历上撕下来的那一页纸，指着上面的留言：“我和双双很好，下个星期回来。这应该是闵家槐打过电话来，告诉他，她们母女很安全，下周回来。因为闵家没有安装电话，所以他们联系通过储蓄所的办公电话。”

        【那狗东西最好快点认罪。】

        “算比较大的。”

        三人站起离开，站在办公室门口，赵向晚转过对刘商军说：“刘经理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