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脊骨一路向下抚摸，最后温热的掌心握住我翘的尖。

        我被他摸得不自在，转过告诉他礼物我很喜欢，不过我要睡了。

        “我也很喜欢，”父亲垂睑盯着我的尖，“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差点忘了，父亲和我同一天生日。

        而我并没有送给他任何礼物。

        父亲说，要和我一起睡。

        我想这个或许就是礼物。

        躺在床上，父亲让我把双张开，接着从旁拿来一瓶白的药膏，取出后仔细涂抹在双手的每一。

        我见他动作缓慢，像是品尝佳珍前的洁面净。

        “小冬青，”父亲将一手指放在我未尽人事的后口轻按，抚摸那一浅粉的褶皱，“你好漂亮。”

        将那个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父亲面前，我早已羞耻难当，此时只能咬着下别脸轻颤。

        父亲将晦涩的口撑开，插进一截手指，开始在光的里抠挖。

        我紧闭双眼，本能地扭动屁想要摆脱那截异物的入侵，却被父亲按住肩膀，命令我睁开眼睛好好地看。

        彼时正是我贫瘠的少年时期，我无数次幻恋过父亲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于无数个夜晚渴望他抚摸我的，终于在这个夜晚实现。

        可是我要被玩坏了，因为父亲开始插入第二手指，在狭窄的里进进出出，还不断从里扩大手指间距，原本干涩难入的后出一大滩透明的，口也变得更加柔。

        “小冬青，你看你这张嘴也好会。”父亲的声音蛊惑，话间寻找到我里的那个突兀的小点。

        只是轻轻一按，我就反应激烈到忍不住尖叫，立刻将他的手臂夹紧，央求他把手指拿出去。

        他笑了笑，轻轻拍了拍我的，示意我先将他松开。

        我息着松开双，他却没打算放过我，猛地按起那块热的肉。

        我没忍住又发出几声媚叫，反应过来后当即捂住嘴，拼命蹬想要逃离，却被父亲一巴掌甩在屁上，疼得我冒了冷汗。

        “好孩子，不听话就要被打屁。”父亲的手指不停按压，抽插着发出咕叽的可耻水声。

        我脑袋里被搅成一团浆糊，仰抓住床单，皱眉将情色的嗯啊呻从嘴中哼出，爽得连脚趾都紧紧蜷缩，只求父亲能够快点玩够我的后。

        可是我想错了。

        就在我丧失神志即将到达高，中的阴擎天时，父亲退出手指，大力掐住我的阳。

        “啊……”我疼得失声干叫，双眼地看见我那可怜的阴撑得青凸爆，却要被父亲生生截断，只有铃口淌出一些半透明的前列。

        父亲声调沉稳：“好孩子，我还没，你怎么能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