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娴也不怕她跑，松开缰绳，自己先下了。

        娴娴撇了撇嘴，不再戏弄她，在曹府门前停下，：“你跟我进去，把话说清楚我便放你走，绝不为难你。”

        晚词走到栏杆旁，又问：“曹小姐，这朱漆色泽纯正，敢问是哪位工匠调的？我家有一，也要上漆呢。”

        晚词：“我理会的。”

        玉阑干外清江浦，渺渺天涯雨。好风如扇雨如帘，时见岸花汀草涨痕添。青林枕上关山路……

        第七十六章

        晚词笑：“那你要怎样才肯告诉我？”

        吕无病转去皇城门外等章衡散朝，晚词跟着曹娴娴进了门，走到三进的一座院子里，见有四五间房，朱红栏杆颜色鲜亮，一个丫鬟站在廊下浇花。那盆花细长碧绿的叶子，淡紫色的花朵，像小小的风铃，一串一串的，香气袭人。

        娴娴正要告诉她，眼珠一转，却：“我凭什么告诉你？”晚词笑：“那你要怎样才肯告诉我？”娴娴不作声，把一扭，进了西厢房。晚词只好跟着她进屋，心想章衡说凶手很可能是军队中人。

        倘若就是曹承志的手下，此番也算是为了破案深入虎，切不可打草惊蛇。屋里陈设颇雅致，墙上挂着一幅草书，写的是一阕《虞美人》。玉阑干外清江浦，渺渺天涯雨。好风如扇雨如帘，时见岸花汀草涨痕添。青林枕上关山路……

        晚词也下了，走到一旁，对追上来的吕无病低声吩咐：“我跟曹小姐进去说几句话，若一个时辰后还没出来，你便去刑找章大人，就说我被曹小姐劫持了，请他过来救我。”

        晚词迟疑片刻，：“好。”

        料想章衡见门生被劫，不会袖手旁观。晚词低了，不知怎的，说完这话，她并没有给章衡添麻烦的愧疚，反而有些兴奋。

        娴娴：“是家父的别号，他年轻时很喜欢舞文弄墨，先母便是被他的诗骗了一生。”说着溜了晚词一眼，在绣墩上坐下，拎起桌上的乌银瓜棱酒壶，倒了满满一盏酒，吃了一口，又：“家兄肖似父亲，好读诗书，我却不喜欢。自小陆师傅教我读书，我都记不住，可是你写的诗，我读一遍便记住了。”

        这话正中吕无病下怀，他点了点，又不放心：“公子小心。”

        曹娴娴：“什么贞名声，我最不耐烦这些了，真正的英雄好汉也不在乎这些，随他们去罢。”

        娴娴见她眼若弯月，笑得好看，一发心，：“范宣，你一个男人怎么腰比我还？”

        娴娴不作声，把一扭，进了西厢房。晚词只好跟着她进屋，心想章衡说凶手很可能是军队中人。

        说到这里，娴娴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直直地看着晚词的背影，：“范宣，你说这算不算缘分？”

        娴娴：“叫什么香的，是别人送给我爹的，据说是从西域传过来的。”

        倘若就是曹承志的手下，此番也算是为了破案深入虎，切不可打草惊蛇。

        晚词：“你一个姑娘家，岂可不顾名声！”

        花香中还混着一油漆味。

，目瞪口呆，半晌：“曹小姐，不可如此，快放我下来！”

        晚词：“曹小姐，敢问这是什么花？”

        娴娴正要告诉她，眼珠一转，却：“我凭什么告诉你？”

        丫鬟笑：“叫倒仙香，神仙闻了也会倒呢。”

        屋里陈设颇雅致，墙上挂着一幅草书，写的是一阕《虞美人》。

        晚词急忙推开她的手，厉色：“曹小姐，请自重！”

        曹娴娴攥着缰绳，手臂圈着她的腰，：“我就不放，你能如何？”

        解连环（七）

        晚词想着案

        嘉佑二十三年九月初九，贽翁试笔。

        晚词气得脸红，听她这等言语，却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娴娴：“不错，是这个名儿。”

        晚词目光定在这一行落款上，：“曹小姐，贽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