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闻她发问才回过神,转
对上她执着的目光,不由想到自己当年若有她一半直率,今日便不是这般光景了。
叹了口气,晚词在她对面坐下,
:“小姐识得在下的文字,自然是缘分。可是实不相瞒,在下早已有意中人。”
娴娴
:“她是什么人?”
晚词
:“她是我表姐,家中排行第五,都叫她五姐儿。我们自小常在一
,她秉
刚强,好欺负人。我们一起上山遇雨,我没带雨
,她带了也不借给我,任由我淋雨回去病了一场。雪天她暗地里使绊子,害我摔跤,诸如此类,数说不尽。可我不知为何,就是喜欢她。”说着低下
,
搓桌布上的穗子。
娴娴怔怔地看着她,半晌
:“那你为何不娶她?”
晚词
:“原想着考取功名再娶她,孰料她被一个财主强娶了去。那财主脾气极坏,婚后百般
待她,不上两年她便去世了。”
娴娴不听则已,听得时义愤填膺,拍案而起,
:“那财主现在何
?我帮你了断了他!”
晚词吓了一
,抬
看着这个才相识的姑娘,心中有些感动,
:“多谢小姐盛意,那恶棍去年染了瘟疫,已然一命呜呼。然而五姐儿终究是回不来了,想我若早点娶她,何至于此?故而我立誓终生不娶,望小姐
谅。”说罢,起
深深一揖。
娴娴咬着嘴
,眼圈微微红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怎奈是别人的有情郎。
沉默良久,娴娴
:“你走罢,我不会再纠缠你。”
晚词松了口气,
:“小姐还未告诉我那朱漆是谁调的?”
“是霍阅,家父的亲随,惯会
木工。你若需要,我叫他去你家。”
晚词想了想,
:“多谢小姐,先不消对霍小将提这话,等我回去派个人来请他去。”
娴娴
:“你们读书人,偏有这些虚礼。”
晚词
笑
:“毕竟是经略
边的人,怠慢不得。”
却说朝会散后,章衡与安国公一
往
外走,一边聊起家常。
安国公
:“你伯母一向不见你,甚是挂念,叫你过两日回去吃饭。”
章衡答应了,从袖中拿出一个信封,
:“大伯,愚侄日前派人查抄了一
赌坊,搜出几张九弟立的字据来,原想还给他,又怕纵坏了他,还是交给您罢。”
安国公接过来打开一看,全是赌债,数目都不算大,加起来也只有三四千两。但安国公最恨赌徒,平日严禁家人赌博,抓住便打个半死。见了这些字据,当下铁青了脸,连同信封往袖中一
,
:“这个孽障,看我不打下他下半截来!”
章衡假意劝了几句,望着他怒气冲冲地上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