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摔死，了。”那女子突然开口，声音因为药水的泽变得清晰许多：“女娃，被摔死了。我带她…来菩萨的善堂，菩萨救…救女娃。”

        “……”

        齐东珠她形晃了晃，萨摩耶和比格站在她旁撑住了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菩萨，来不及救下你的女儿。她想这么说，但是她一个字儿都再难说出来。

        女子迟缓的脑不知从她眼里读出了什么，再次缓缓：“我…能工。留下…我。”

        “我母亲会救你的，你且安心。这孩子已经故去了，你且将她放下，我等让她入土为安，可好？”萨摩耶阿哥轻声问，而比格阿哥不耐地啧了一声，垂下眉目：

        “掠你者已被惩，大可安心。”

        齐东珠轻轻一颤，没有问在比格阿哥消失的时辰里，如何惩了那些买卖、掠夺女子的“夫家人”。比格阿哥也一言掠过，不再多说。方才他奉皇父之名，携带侍卫快进城，将那些犯人押送衙门，又冷着脸看那几人在极度惊恐之中将事实和盘托出，方才离去。

        那些人自称家贫，买女子为延续香火。此女子愚鲁，连生二女，不下男胎，还尽说些捕风捉影的痴话儿，说她是有大气运在的，贵人年少时助她，正是京城里收容女子的活菩萨。她要去厂子里工，养她的女儿。

        “可她的女儿出生就死了！”那些低贱的下民声音嘎，喊着冤枉。胤禛坐在上首，饮了一碗官员奉上的茶水。而后开口：

        “让他们认拐卖妇女，残杀幼童之罪。”

        官员是一回儿见这深里出来的皇子，瞧着他不过十岁出的年纪，话语里毫无顾忌，面色稚，担心他看着血腥场面魇着了，落个看护不力的大罪，便想将他引到后院吃茶。刚劝两句，便见胤禛面色阴沉，冷声斥：

        “耽搁什么时辰！现在就打，让他们招！”

        官员不敢多言，立刻令人下重手，令犯人速速招认。犯人知这两条大罪压下来，主犯必秋后问斩，从犯轻则三千里，重则从死，哪儿敢认。教唆他们买傻女的村民可未曾说过这是死罪啊！

        可一棍棍落下来，不多时打得人血如注，屎齐，两人招了，那老妇还未等来得及招认，便昏厥过去，生死不知。

        官员指使衙役拿好认罪书，清了场地，抬眼看向上首的四阿哥，本想着为衙役的手脚认罪，却见四阿哥不仅面色不变，神色自如，角还微微勾着。

        官员寒直竖，出了一后背的冷汗，再不敢多看这稚龄皇子的面色。胤禛嘱咐官员收好罪书，临行前淡声：

        “齐母妃在京郊有座庄子，收容的是落女子，若是日后有什么滋事者，大人照章办事即可。”

        官员连连称是，心里明白这是日后但凡牵扯齐妃的庄子，一切以重刑令人认罪伏法，半点儿耽搁不得。

        *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