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德曼教授让学生畅所
言,都谈谈自己对自由
诗的看法。
莫莉小姐表示非常赞叹,说自由
诗抛弃老套的韵脚和辞藻,毫无阻滞地表达意思和情感,比旧
诗晦涩无聊的表意强得多。当然,也有人不怕得罪加西亚教授,认为自由诗
纯粹是“nonsense(废话)”。珍卿敬仰地看一眼那莽小伙,正跟
维斯・萨尔责目光相撞。这厮总这么关注她,也是惹人生烦。
珍卿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不讲韵律的自由
诗(free verse)很
行,加西亚教授刚才念的惠特曼,无疑是自由主义的鼻祖。在场宾客多数是自由
的拥趸。
但今天的主人布莱德曼老教授,在教珍卿他们《中西比较诗学》时,明确表达过对自由诗的不屑:
“我最不喜欢free verse,像是一个无所归附者的嘀嘀咕咕,抛弃了韵脚和套式,它们的意境、氛围、意象,并不像他们的推崇者说得那样完美……”
不过如此良宵雪夜,布莱德曼教授显然无意引战,便没对自由
有什么评述。他快乐地念诵他喜爱的华兹华斯。华氏是浪漫主义的代表,喜欢描绘大自然和农村生活,最重要的是他写韵律诗,珍卿也喜欢他的这个调调。比如布莱德曼教授念的《我像云一样孤独地漫游》:
that floats on high over vales and hills,
when all at once i saw a crowd,
a host,of golden daffodils;
beside the lake,beh the trees,
fluttering and dang in the breeze
……
(翻译:我孤独地徘徊,像云朵
高高飘浮在群山沟壑之巅,
忽见一大片金色的水仙啊,
金光闪闪,迎风绽放
在树荫下,湖水边,
迎着微风起舞翩翩……)
其实,西洋诗很难像中国的格律诗,能够在一首诗中一韵到底,他们押韵的诗也会不断转韵,有的地方押不了韵就干脆自由化。所以西洋诗歌能押一点韵就很好。
珍卿听华兹华斯的诗很陶醉,喜欢自由
的加西亚教授听了也觉得不错。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