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柏严，想知他刚才说了什么，但他也低下开始翻着她之前那个前桌的课本，他的脸似乎比他们刚见面时增添了生气。要是现在他们遇见，她肯定不会再怀疑他是那什么了。

        他没有主动与她说话，言早就又开始听边人的谈话。

        与言早隔着一个过儿的女生又谈起了世界末日，言早无奈，又到了这个时间了吗。

        可又有点荒诞，言早想，当年他纵跃下，只导致了他一个人的末日，不，现在看来，也是他们所有人的。

        既然现在连“他”都同意，这是一个游戏，那么必然会有规则。

        规则，他们之前已经见识过了一些。

        除了对这里的人的互动有限制外，他们还有一个“不就会死”的任务。

        那那个任务是什么呢？

        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如果他们愿意承认的话。言早在心里默默地加上后一句。

        “是什么呢？”

        脑子里的声音和真实的合在了一起。

        言早扭，看见周滂，他走到了她边，说出了她心里的话。

        他站在窗台边，风从他边过来，让言早打了一个寒颤。

        他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言早发现自己站着，她没在自己的座位上。她想要扭去找柏严，可柏严也不见了。

        她又眨巴眨巴眼睛，听见了其他人的声音。

        原来他没在跟她说话。

        而她，也不在刚才的教室中。

        第13章

        你的学生时代，有没有那种公认的聪明人？

        学校里，成绩总被放在最前面考量。

        他们熠熠生辉地站在学校主席台上、成绩单第一行上、作为同龄人的你妈嘴里。即使他们中有的一些苍白、刻薄、自私，却也成了光芒和榜样。

        聪明，有的时候并不完全是褒扬。

        言早不是这样的人，但周滂应该是。

        “是什么呢？”周滂倚着窗，他似乎在喃喃自语，又好像是要跟言早表达什么。

        “我怎么知。是叫你来想个办法！干嘛还要再问我。”一个声音在言早后炸开，吓得言早猛地一回。

        然后，她穿透了那个人。

        言早举起自己的双手，手指是白色的，指甲是淡粉色，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