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童蓦地笑出声:“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啊,人家是随了新疆姥爷。”
深信自己的美貌来自新疆姥爷。
“我实话实说啊!”狄思科将那紧绷绷的牛仔
退下去,“你怎么买这么紧的
子?”
“……”于童怔愣片刻问,“这种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她想投资培训班的事,只有狄思科这个枕边人知
了。
他闺女真是太好骗了,姥爷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于童心情明媚,将散开的
发扎好说:“那我去跟小阿姨和二舅妈说一声,给她们放几天假。”
狄思科:“……”
“你那会儿就是业余水平,唱的还不如我呢,相中你主要还是看脸。”于童扯了扯牛仔
的前腰,觉得腰围有点松,明天得抽空去商场换个尺码。
于童在镜子中与他对视,笑
:“《可喜可贺》还有好几天才能杀青,咱妈和几只小动物一直在剧组那边不回来,我打算带孩子去看看新疆太姥爷。”
狄思科很想支使儿子帮自己拿
包,想到儿子早被他送去二舅妈那里了,只好不怎么情愿地自己下床,从
包里翻出一个信封来。
“于总,你怎么想到要涉足教育领域啊?”狄思科对他媳妇的天
行空表示佩服,“这种艺术培训班可赚钱了,大嫂送佳佳和有礼去少年
上钢琴课,一节课才一个多小时,就要收费二十五块。听说那种一对一授课的费用更贵,孩子的钱也太好赚了。”
“这是销售提成,我们这几个副厂长不是认领了各自的责任田嘛,这就是我那120万的提成,跟供销科业务员的提成一样。”
……
没有得到陈庆山的确切消息,于童也就没给歌舞团那边答复。
于童站在穿衣镜前,左照照右照照,欣赏自己新买的牛仔
,随口说:“刚听说歌舞团要下岗分
,我就有了开培训班的想法,但不是针对孩子的。”
夫妻俩进行了一场室内运动,运动结束后心情都
美妙,唯一不足就是于童的牛仔
不能拿去换货了。
于童一摸那信封厚度,就换上惊讶神色问:“这个月怎么这么多?你不会是犯错误了吧?”
从厚度看,至少有一万块了。
“这个月的工资都在这了,
子换不了就算了,你再买几条新的吧。”
“行啊,咱这次在爷爷
家多住一段日子。”
“你们厂效益这么好了?这比你在宝莱赚得还多
狄思科从写字台前起
,走到她
边说:“好歹还有张脸是拿得出手的,你看咱闺女长得多好看,都是随了我!”
而且即使没有陈庆山这块招牌,培训学校也能办得起来。
人家。
她只是想让大家双赢罢了,毕竟陈庆山现在确实需要一些话题度。
他平时只有几百块的工资而已。
狄思科不服气
:“我当初可不是全无基础啊,还是有一点的!你不就是听了我唱歌以后,才决定培养我当歌唱演员的吗?”
狄思科被又紧又厚的牛仔
弄得有点着急,耐不住
子嘟哝
:“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太好脱,对已经色/
熏心的老公太不友好了……”
“现在
行呀!好看吧?”
*
……
前几年
行宽松、阔
和微喇牛仔
,最近又
行起这种紧
的了。
于童向来是走在时尚前沿的,即使有了娃,依然不影响她打扮自己。
“我们公司现在签了不少歌手,他们平时也需要上声乐课,提高演唱水平。与其零零散散地给他们找老师,还不如有个培训学校,以后签一些像你当初那样全无声乐基础的新人,也能有个上课的地方。”
狄思科还是很乐意跟媳妇回娘家的,每次回去都能享受贵宾待遇。
“那个啊,之后再说吧,”狄思科正面将人搂住,抚上两
浑圆说,“我现在有点色/
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