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立个约定,”谢宽点点
,“谁也不说。”
“谁也不说。”谢瑗也点
,“今日下午,我们三个哪里也没去,什么也没看到,只在东
的荷花池畔听了一曲琴,吃了许多莲蓬。”
黄昏下的禁林里,三个少年少女击掌为约。掌声清脆地响了三次,在静谧的林间惊起几只麻雀,扑簌簌地振着翅膀远去了。
“我饿了。”谢瑗望着飞远的麻雀,咽了下口水。
她这一开口,姜葵想念起东
那些新鲜的莲蓬了。
谢宽举起一只小手:“我母妃
了莲花糕,不若去我那里?”他看了看姜葵,小声补充
,“皇嫂,我母妃说她有话同你说。”
淑妃有话同她说?姜葵眨了眨眼睛,眼前浮现出昨日兴庆
里,那位文静温婉的华服女人。她说话的时候,一对翡色耳坠悬在耳畔,衬着那双秋水般明净的眸子。
第13章 药浴
◎他
漉漉的发丝还在淌水。◎
东
。
偏殿里熏了一室的檀香。
袅袅白烟漫过乌木地板,在沉寂的室内盘桓升腾,化作一团云雾缭绕。
“吱呀――”谢无恙推门进来,扯开外衣的领口,褪下满是血迹的长袍,胡乱地叠成一堆,随手扔到脚下。
他只穿一件素白单衣,赤足步入竹木屏风后的一池热水里,半个
子倚靠在雪白的石
上,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般、一寸一寸地躺倒下去,轻轻阖上眼睛。
满殿寂静,出水口吐着咕噜噜的小泡,蒸了许久的草药散发出一
苦涩的气味。
躺在水里的人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
水汽氤氲,他的呼
声很轻,微颤的睫羽沾了热气,
的发丝沿着下颌一直搭到
口,一起一伏。那件单衣被浸得半透明,紧贴在
肤上,勾勒出清晰的线条,以及被砂石划破的细小伤痕。
飘摇的水光里,隐约透出一点血腥气。
“殿下,”洛十一在屏风外低声说,“圣上要到了。”
“好。”谢无恙疲倦地应
。
他从水里起
,抓起一旁的白巾盖在
上,
漉漉的发丝还在淌水。
缭绕的雾气里,他拎了一件在博山炉前熏过半日的绛纱袍,从竹木屏风后慢步走出来,在乌木地板上踩出几个沾水的足印。
在洛十一的侍奉下,他换了一
干净里衣,披上满是檀香味的绛纱袍,
着矜贵华美的白玉冠,在幽暗的烛光里,板正
子,站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