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那是否是丛林，因为树木大多都是某种植物遗骸般的深棕色或黑色，偶尔有一些极其重的墨绿色。他们也偶尔会看到一些鸟，她无法辨认是什么鸟类，像是一片蝙蝠或纸飞机一样从枯萎的丛林中翔而过。

        顺着路再开数日，她感觉空气变得冷，她看到山脉上有叶脉般的白色积雪，到后来山上整个都是白色。地面上也或多或少出现过一些雪痕，他们偶尔才会碰到一些车辆，不是货车就是破烂的轿车。

        理坐在副驾驶的时候总有很多问题，她看着那些山峰的边缘，有些像是叶片被蛀了似的有一个个圆孔或裂痕，就问：“那些是什么？”

        平树从来都是事无巨细地跟她讲：“那是曾经粒子炮或导弹留下的痕迹。”

        那么远的山上有如此大的疤痕，若是他们的车开进那个炮弹坑里，都像是盆里的蚂蚁吧。后来逐渐看到一些由无数圆形嵌套而形成的湖泊，看边缘也知这里是无数个巨大炮弹坑组成的。

        黄绿色的深水中，有一艘巨大的红色飞艇或者是战斗机斜插在水里，它外形很奇特，圆形的主周围有一圈圈圆环缠绕，那些圆环被细细的支撑撑着，距离主大概有几十米距离，就像是科幻片里的航天一般。

        这个世界的科技竟然也有如此气魄且先进的造物吗？

        那些圆环与飞行主在因化学漏而发黄绿的水面下泡得褪色发白，向水深延伸，看不见末端，多看一眼就令人恐惧。

        有时候理会看到极其遥远的山上，有一块彩色的瘢痕，用望远镜细看，才发现是一座巨大的飞行落在山上。它旁边还散落着许多小的飞行，因为山上没有树木生长，只有常年不化的积雪，小飞行就像一片蚤的尸般落在雪上。

        理托腮问：“战争，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看着这些东西，总感觉像是会在蒸腾的烟云中，粒子炮、星舰跟那种无人机对轰。”

        平树：“在我出生之前很早吧。格局改变这么大，都是因为已经发生过无数场战争了。在很早的战争之后，就有了你说的那种飞行战舰对轰，粒子炮炸山的战争了。很多国家之间都混战。当时能源紧缺……能力者的比例才不到5%。”

        “瑞亿发家，最早也跟军工资本有关。我听说的，他们最早开发出技术，能让战斗员着外接脑机，控小型无人战斗机去冲入对方的战斗机群。或者是控大型机人去毁灭对方的军营与服务存放地。哪怕无人战斗机完全损毁，外接脑机的战斗员们死亡率也仅有2%。不过也会有些并发症，有些人不能生育，有些人抑郁症或双相，有些人则会记忆力严重减退等等……”

        那时候，新国还不是新国，是一个更强大的盟国家。全世界范围内的局战争越来越多，说是想打闪电战，最后都给拖成了全战。

        世界在战争中技术进步也全面衰退与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