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弦，哑着嗓子：“……是粒子炮的声音。”

        理：“什么？”

        平树：“不一定离我们很近，粒子炮声音的穿透力一直很强。地上的裂痕，恐怕也是之前发生的强烈地震，或者是某些战争余波导致的。”

        理在颠簸中走向车子前端：“战争？会这么近？现在有什么好打的？”

        平树脸上出拧巴的表情：“谁知。永远都有打不完的仗――你还不知的地址吗？”

        理低看向手腕，猛搓那条线：“快点说，我不信你不知地址！”

        那条线真的开始变化，浮现出了一行字：

        “安岩区西北路17号丁号楼1门1104。”

        看来t.e.c.真一直在线。

        理环顾四周，这里城市结构不像万城那么复杂，但也是一座大型城市，街众多，一片无灯无人的死气沉沉中，雪几乎要将它掩埋。空中轻轨断裂，房屋被震塌，很多就跟她在末世的城市一样，商店与公共建筑早就被洗劫过好几遍。

        大分建筑都似乎有六七十年的历史，地面上满是垃圾与厚雪，加了防链的越野房车也在路上差点打，如果下去，恐怕积雪已经没过膝盖了……

        这个城市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理骂：“谁知这么的街怎么走？有导航吗？”

        平树摇：“铁城以前附近就是军事区，没有导航的――”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了波波敲着玻璃的声音，它似乎认出了某些街，急切的朝右比划，平树跟着向右转。

        据它的指示，车子拐了几次，理终于看到了西北路17号，放缓车速后才找到了丁号楼。

        那是在一片老建筑群中，有点像是那种老式集宿舍，多栋楼相连，结构复杂。中间还有大的中庭，立着某个战争英雄的雕像。

        平树把车子停在路边，理拿上枪裹好围巾下车。铁城没有想象中冷，雪也是松的，一下就将她膝盖以下吞进雪里，她走得有些艰难。他们从进城开始就没见到过活人，送波波回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平树着手套，也拿上枪牵着波波下车，波波脚步有些踉跄，但它一直抬着还能用的那只手，指向某黑漆漆的门，滴滴叫着。

        三个人着风雪，朝寂静无声的居民区而去。

        第209章

        平树对这里的环境更熟悉。

        不是说他曾经住在这里,  而是他似乎对这类集宿舍、工业计划城市的建筑构造十分熟悉，很快就找到了几乎被雪掩埋的入口。

        电梯早已没电，二人顺着贴满征兵标语、网络安全提示以及瑞亿脑机广告的楼梯一直往上走。楼梯间里没有关窗,  甚至有些在角落里积蓄了雪，掩盖了那里原来的消防栓与笤帚，理忍不住想起夜城。

        庸俗的生活痕迹与无法抗拒的自然。

        这里修建的似乎只是为了把人装进一个个格子里去，台阶的高度都是忽高忽低让人难受。波波有些走不动了,  平树在前拽着,  理在后推着她。

        俩人也不知为什么,  就是觉得不能把它一个人放下,  就是不能把它留在这里。

        波波也很努力地抬脚往上爬,  平树走在前，将围巾扯下来,  呼出一团团热气,  眼睛有点红了：“波波，再加油呀！上我们就到了,  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