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没事，我对你这儿浴室怎么开热水都熟悉透了。”

        突然理将桌子上没喝完的水，倒在了他衬衣上，浇了他衣服。甘灯惊讶的睁开眼看她。

        甘灯有点沉默，坐在那儿不肯抬手。

        不过他手臂上有一些针眼，在右臂还有一串烙印上去的字符。

受，他沉默了许久，轻声：“我想了想，我们还是，到此为止吧。”

        她笑起来：“你现在站不起来了吧。我就是欺负你啊。脱吧。”

        甘灯歪着子，甚至没来得及去捡起自己的拐杖，理拖拽着他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她打开浴室的门都是用脚踹的。

        她却偏不，故意拖着他，甘灯踉踉跄跄被她扶着。

        她隔着子握住他：“你|他|妈都了，靠，耍我吗？”

        甘灯终于有了点活气，也可能是实在没忍住，抬脸看了她一眼，目光闪动。

        理也解开了裙腰的扣子。裙子掉在地上，她从中走出来。

        然后她就把他扔在了上，他胳膊撞在了墙上，她打开了浴室的之后，走过来，热雾已经氤氲起来，她看着扶着旁边把手想要起的甘灯，直接拿开甘灯的手，然后把那空心金属的扶手给撅了。

        理真的是眉都要竖起来了：“什么？！”

        理还记得，这是他的收容编号。

        9m301ca4。

        金属架子随着他熟练地拆卸，掉落在地面上。理就抱着胳膊蹲在那儿，着笑仰看他，甘灯跟她短暂眼神对上，他却又别开了脸。

        理看了他一眼，也抬手抓住了自己的衣服下摆，将外套和卫衣都脱了下来。她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背后有细带交织。

        甘灯呼突然变得很轻，他抬眼看着她。

        甘灯感觉自己是被她拖行过去的，他无数想在嘴边说出来的话，在她那种反矫达人的举止里一句都说不出来。理拖着他走到桶边，那自动桶想要打开盖子，理光着的脚一下踩在刚打开的盖子上：“给我合上。”

        甘灯：“我能走的，让我站直了。”

        甘灯半张着嘴说不上话来，理用力地一把将他拽起来：“不想让我看你是吧，由不得你。又让你摸了脚腕，又让你亲了，到这会儿跟我拧巴，没用――要不你就长点记，下次招惹一点你能控制的女人！”

        理蹲下来，开始对他右的金属架子使劲儿，但她不太会弄，正在皱着眉琢磨时，甘灯突然伸出手，拧开了一旁的螺丝。

        理笑起来：“现在我好像个闯进来强|貌美|疾小叔的变态啊，没事，反正抓变态也是上报给行动，我都把行动给搞了，你也没告状去。”

        甘灯看了她一眼，还是缓缓抬起了手。

        理咧嘴笑起来：“喂。你衣服了，不要换吗？而且，衬衣很薄的，你这跟没穿区别也不大了。”

        理弯下腰开始解他衣服扣子。甘灯想抬起手，但又放下了，垂着脑袋，理解开衣扣扔在一边，他里还穿了一件短袖，也被水弄。

        理将他短袖从下方脱下来。

        等到金属支架拆完，理抬手抓住了他手臂，半拽半抱地让他站起来，甘灯有些站不稳，她就抱着他，让他双臂搭在她肩膀上，靠在她上。

        甘灯确实生了很不错的骨架，他没有多少肌肉，显得很清瘦，肤白得发蓝。他肌肤很薄，像是不太能经受日光的样子，锁骨与脖颈都能看到青色血在半透明肤下的蜿蜒，脖颈中段还有她留下的牙印。

        他感觉理起了。

        她说着，弯腰抓住他衣服下摆，侧过脸亲了他嘴角一下：“抬手。”

        甘灯表情已经想死了一样，他有点抗拒的按在理手背上，闭上眼睛虚弱：“……对不起。”

        甘灯震惊地看着拆家毫无负担的理。

        “啊。”

        甘灯呼有些重，他似乎想要抱着自己的胳膊，但又选择什么都没，只是那么毫无反应地坐着。

        果然他还是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