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向他的子，甘灯手臂圈住了她，额抵在她肩膀上，耳朵贴着她的耳朵。

        理笑起来：“我看出来了。你又想让我这么，又不想让我这么。所以现在就一副自己没得选的样子，不得不袒给我看了。啊――这也算是某种撒，我可以这么理解吧。”

        甘灯：“……你可以少说点话。”

        理却笑得子直抖，她像是照顾他一样，解开了他西装的扣子。他推了她肩膀一下：“我自己来。”

        理扶着他靠在墙上，后退半步，却依旧盯着他。

        甘灯想说别看，但他知自己说了也没用，理那副唯我独尊的样子，他能勾引她，却别想控制她。他手指有点不稳，脱掉了剩下的衣物。

        雾气氤氲起来，他意识到这是理故意放的热水，算是让这水汽给他最后一丝遮掩。

        她看着他那条，甘灯大中段有一条质的拘束带，正好扣在正常与不正常的分界线上，拘束带上有个拇指大的圆形玻璃给药，能缓缓的玻璃中的药物注入内。他垂着，又去解开那拘束带。

        理：“呃，这个也需要摘吗？”

        甘灯看了她一眼，依旧将拘束带解开，因为长期勒着又箍得比较近，在大上留下一深深的红痕。他赤|的站在理面前，就像是一要被解剖的肉。

        理第一反应不是美或丑，而是这赤|背后意味深厚。

        理觉得，甘灯过去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这样出现在任何人面前的。他当下的表情似乎也觉得，自己打着编号的、有着残缺的，是可悲可耻的。

        但他又自暴自弃地站在那儿。

        理不感觉他在生气。她的迫，正是他渴望的；她的过分要求，正是他想破罐子破摔表现出来的。理的唯我，是他最好的遮羞布。

        他把自己的望，隐藏在她的蛮不讲理下，巧妙地引导她来迫他，而他正在这阴影下战栗并欢喜着。

        理能感觉到，但她不打算戳破这一点。

        第231章

        她故意用甘灯曾经注视别人的高高在上的目光,  像凌迟一样从他肩膀往下看着他。

        甘灯垂着手站了片刻，实在是无法忍受了，他白的半透的肤有些战栗,  扶着墙先一步走进淋浴哗哗的水下。

        理走进淋浴间中。甘灯还是半蹙着眉不肯看她，调整水温。大理石淋浴间可不小，他们隔着半臂不到的距离，没有碰在一起。理伸手试了一下水温,  她觉得有点微凉,  于是点着按钮稍微调整了一点热水。

        甘灯轻轻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