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站定在一台舞机前，理以为他要踩上去，他却对理偏。

        第240章

        理就跟个掉进浴缸的猫一样，盯着画面和全息投影，拧着腰蹦跶了几下：“是这样吗？”

        有许多干员在看到理的第一眼就猜出来了，有些狂热地看着她。却也有些研究人员，像是要把理现场解剖了似的紧盯着她。

        理走向了实验室中央，甘灯则走到实验室一侧并坐下。老萍穿着一修女的衣袍，坐在一个注满石油般黑色的池子旁，而西泽神父的尸就浮在其中。

        理从上到下扫视了一下他的

        路尽的金属门打开，那是一间周围有许多机械臂和计算设备的大型实验室，实验室内站了大概一二十位干员，有些是面有乱码权限的研究人员，有些则是行动或收容的干员，他们转过来对甘灯微微点。

        理隐约感觉甘灯心里紧绷着，是因为蜕计划的事而紧张？还是说刚刚跟她在电梯里还亲密的靠着，这会儿又要像同事一样面对众多干员？

        理跟他穿过了几陌生的回廊，去往行动与收容的个别高权限区域的路，总是复杂而有趣的，他们甚至走进了一家电玩店，各种街机老虎机与游戏机闪耀着霓虹灯光，甘灯穿行在其中像是来找自己逃学的孩子。

        理眯眼看着他，甘灯点墨似的瞳孔看着她，他依旧抬着手，不肯放下，愿意承受所有的猜测。

        甘灯对她的贫嘴轻笑：“你是对浪漫气氛过是吗，非要说句这种话。”

        理看过他的资料，但看到他本人的模样还是微微一愣。

        甘灯：“站上去就行，选最简单的曲目——对，这一首，然后踩错五次。”

        她挤过来看,  还放大动态照片，嘲笑自己那离谱的表情,  甘灯在她不在意的时候,  伸手轻轻圈住她的腰,  低看她侧脸。

        甘灯笑的要撑着拐杖才能站稳,  但他没有放下光脑，甚至还推拉着镜去拍她。理靠在围栏上，腰的像是能挂在栏杆上，懒声：“你不会是在忽悠我吧,  实验室真的需要从这里进来？”

        理也很快注意到，他四肢截断，在大与上臂，断口没有外伤愈合的痕迹，就像是他生来就没有双手双一样，只是断肢镶嵌了几个接口，用来接续义肢。

        甘灯收起光脑,  站在理旁边的地台上，：“进入一些高权限实验室的方式有很多,  只是我选了走舞机这条路。扶稳了。”

        理耸肩：“我不会玩。”

        而他脖颈口，有许多几不可见的肉色的伤口，理凑近看，才发现是极其细密的肉色的丝线，将那些伤口里里外外了数层的密不透风。这显然是出自老萍的手段，理看了她一眼，她像个猎人显摆战利品似的对理比了个大拇指。

主教，他的尸被检查后运了过来。任务上就要开始了。”

        他的义肢摆放在旁边的金属台子上，是象牙白色的，介于树脂与牙齿之间的质感，沉甸甸的十分致，上镂刻着十字架与天堂图景，还有细密的荆棘纹路。

        理抓住扶手,  地台缓缓向下沉，变成了电梯平台,  带着他们二人向下移动。理看到一些光条从面前过，窄窄的向下的甬里,  甘灯给她看他刚刚拍的照片,  正拍到理高抬的瞬间,  她动作狂野的像是丧尸芭的时候要啃自己的脚。

        理抓住他的手，下了床。

        但终于是到地方了，他手撑在拐杖上站直，先一步走下去，面前是一看起来有收容特色的安静诡异又冷的走廊，他跫音一重一轻的响在回廊中，走在她前面。

        电梯的甬窄的像竖立的棺材，甘灯却不觉得狭窄局促,  理一直很好动，像在他怀里乱蹭，她刚想把光脑抬起来跟他说话，就感觉到甘灯的下巴放在她。

        不得不说，西泽神父确实十分英俊，他可能在三十岁上下，发偏短，脸颊瘦长，眉心几忧思的细细竖纹，有种正派克己且意志坚定的俊朗，如果这种人是神父，世人恐怕都会在他布时一边笃信一边走神。

        ……

        理靠着舞机的围栏：“啧,  你早说要拍我，那我岂不是要来个——”她说着往上一抬，就像康康舞似的摆起来。

        回就看到甘灯抬起光脑，摄像对准她，嘴勾起：“差不多。”

        她话音刚落,  就看到舞机的地台变了颜色,  周围街机上的霓虹灯牌也都瞬间灭灯黯淡下去,  像是这里断电停业一般。

        理：“早知我不洗了，让你个原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