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老萍也跟介绍藏品一样，说他手指上的痕迹是主教戒指、他左手会有一块老式手表。她看来真是摸透了这位主教的生活习惯，理心里刚宽一点，觉得这次至少不是一个人行动。

        与此同时，老萍竟然伸手到池子里去弹这位西泽神父的……

        旁边几个研究人员差点叫出声来。

        老萍哼哼笑起来。

        西泽主教的骨被打开，其中插|入很多电极，正顺着细细的电缆连接到远的位置。

        远坐着一个男干员，他只有两鬓有几稀疏的发，胀如同灯泡，颅最大的地方直径几乎跟肩宽差不多。他硕大的也是半透明的，其中闪烁着一些细碎的彩色光芒，那些细细的电极也连接在他的颅上，旁边还有两个研究人员摸着他透明的颅——他骨竟然柔的像是菌菇伞盖一样。

        甘灯坐在实验室的墙边，轻声：“他是人事干员[索引页]，可以将自己的意识跟死者的大脑完全连接，几乎像是使用自己的大脑一般，快速搜索到信息。向他提问试试。”

        理觉得微妙的地方在于，这个[索引页]竟然隶属人事，她想了想：“……呃，昨天早晨，西泽吃了什么？”

        [索引页]的半透明颅像是服务一样闪烁微光，迅速：“吃了掺有毒|药的小半碗燕麦粥和一些烤蔬菜。”

        老萍耸肩：“下毒也是没办法啦，他真的很难对付的。”

        旁边的干员将一枚螺旋状钉子的透明按钮，递给理，理觉得有些眼熟，在她跟甘灯还不熟的时候，似乎在行动中见到他将这东西刺入过自己的太阳。

        实验室里十分安静，只有一些机械电的嗡嗡作响，甘灯声音很轻：“联络，可以无视任何信号干扰，是以某种规则将你的大脑和[索引页]的大脑连接起来。但这不会造成你和他的通感，只会让他的话语快速传入你的大脑，而不被他人拦截且发现。”

        理没见过在其他任务中大范围使用过这种置入型联络，她猜测它成本必然很高。

        理将它放在太阳附近，那螺旋的分扭动起来，就像是石沉入泥一般，钻入了她的右侧太阳，她不觉得痛苦，只是右侧眼睛有轻微的胀痛。

        研究人员：“也可能会有一些副作用，比如痛或者眼前发花等等，到那时候可以暂时摘下来缓解，情况我们可以晚一些再跟您交代。”

        正说着，实验室的另一边的门打开，班主任领着一位干员走过来，她抬眼看到理，微微一愣。

        班主任扶了扶她脸上的红色镜框，紧绷着一张脸将那位干员领到池子旁，也对甘灯点鞠躬。她似乎有些忌惮甘灯，因为他在场而沉默拘谨。

        理却坐在放着西泽主教尸的池子旁，对她挥手：“班主任！你也在这个项目呀，我都好一阵子没瞧见你啦。”

        班主任扫了甘灯一眼。她和这里大分研究人员一样，没有看清甘灯五官的权限，在他们眼中，甘灯像是口往上都落着炫目的蓝白色光辉，光辉化了他的五官和轮廓，因为刺眼而不适合直视，一般人也都会垂眼盯着他的鞋与拐杖。

        甘灯恰到好的偏过去与另一位研究人员说话，班主任才对她出笑容，走过来也对老萍打招呼。

        理：“你最近还在带学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