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大世家,完能看的出来当前的情形,乱世将至,外有强敌,内有
寇,中枢威信大减,天子德望不足以驭下。
这些东西,太平年景只有一两样,不足致命,而种种相加,那就是异常要命的情形了。
在这种时候,掌握一支靠的住的武装,当然比完没有准备要好的多。
陈笃光又
:“明达此后安心跟着我们,也是件好事情,他太能折腾了。”
陈正志有些不愤,说
:“明达还有南安镇,一年也有大几十万贯的收入,未必就非得靠着咱们。”
这话说的倒也是,不过在场的人相当明白,若是没有东藩岛的基业,南安侯府的势力风光要减去大半。
如果徐子先有澎湖,岐州岛,加上南安镇,那么形成了一条江海锁链,跨海过江的船只都要从他的势力范围走,借由团练名义开征捐赋,一年又能多征不少钱财。
而且钱财是小事,掌握的资源,权力,地盘,人丁,以此带来的实际的权力和声望,这才是要紧的大事。
徐子先若率
逃回南安镇,虽然还有栖
之所,但毫无疑问,此后应该是昌文侯府为主导,南安侯府为协助,除非天下大乱,典兵者能一跃而起,那会是徐子先的下一个机会。
一念及此,陈正志也不再争执了,他也认为天下大乱是必然之事,徐子先还会有机会。
“我会尽快去东藩。”陈正志
:“若事不可为,劝明达带文武将吏,迟快坐船返回福州。”
“记得吴先生。”陈笃敬叹
:“别把他给忘了,要是这大儒出事,明达这一世名声算是毁了。”
陈正志陪笑
:“孩儿断不会忘。”
陈笃光这时颇不耐烦的
:“魏燕客怎么了,大战将起,他跑福州述职来了?”
“是杨大府召他回来。”李明宇
:“问完了话,燕客就直接动
回澎湖了。”
陈笃光面色一滞,说
:“他不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