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矣。”

        韩婆子斜了赵寰一眼，说：“今日必须将盆里的衣衫洗完，否则，我要你好看！”说完，一扭昂首离去。

        屋里的人听到赵寰与韩婆子说话，都抬朝她们看来。等韩婆子走了，赵瑚儿赶紧跑过来，急着问：“如何，你们说什么了？”

        “说热水的事情。”赵寰微微皱眉，她不会烧柴火啊！

        心下一动，望了屋内众人一眼，问：“你们可有谁会烧火？我们去拿些柴，抬水去烧火炕的锅中，多烧几锅热水，拿来洗衣衫。”

        屋内的人有帝姬，皇妃，后妃，宗室。她们自小养尊优，听到赵寰的话，虽然心动，好些人都面为难，坐着没动。

        幸好，有两个低份位后妃，出不高，她们在娘家过这些，怯生生答：“我会烧火。”

        赵寰神色一喜，说：“劳烦你们跟我来，我们去烧热水。其他人不会烧火的，就帮着提一下水。”

        她们忙纷纷站起了，活动着僵的脚，奔到赵寰面前，七嘴八说：“二十一娘子，我来帮忙抬水。”

        “我也去！”

        “我懂得生火！”

        积极而热烈。

        赵寰带着她们提着水桶，朝柴房走去。望着天际升起来的太阳，欣地笑了。

        不仅仅是为了热水，她看到了，她们还在努力向阳求生，她们就是她能团结起来的力量之一！

        第5章

        所有人齐心协力，烧火的烧火，送水的送水。天气实在太冷，水很快就变凉了，必须加快动作洗衣，或者将水烧得一些才能保证有温水。

        如此一来，忙着烧火与抬水的人，就来不及完成洗衣的差使。

        韩婆子虽没阻拦，却面无表情在周围来回巡逻，不时提醒她们：“就是到了夜里，也得洗完才许回屋。”

        白日出太阳时尚好些，天黑得早，到了夜里，热水泼出去就能成冰。在这种气温下洗衣衫，简直能要人命。

        赵寰见状，与洗衣的人小声商议：“我们洗快些，将她们的活一并干了。若是完不成，她们会被惩罚不说，我们下次也没了热水。”

        金人的衣衫又臭又重，提起来都费劲。她们看向放在那里的满满几盆衣衫，有几人答应了，有几人却咬着没吭声，面忧色。

        高宗赵构的大女儿赵佛佑今年刚十岁，瘦弱不堪，提起衣衫都费劲，弱弱说：“只洗我们这一盆就难，只怕来不及。”

        赵寰未多加解释，简单说：“你们看我的。”说完，她拿起皂角在衣衫上胡乱一抹，提起来放在搓衣板上，用捣衣杵一阵乱捶。

        乌黑的水顺着搓衣板出，将衣衫扔进水中，晃几下就取出来拧水。

        “好了。”赵寰说。

        大家愣愣看着她的动作，很快就有人跟着效仿。赵佛佑眼里溢出了笑意，说：“这样子快，我们能帮助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