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懊恼地说:“可是我在这里还有些没
理完的事。”
“是吗?”陆醒颔首,“如此也好,今后若有需要,随时找我。”
不过花家一朝倾覆,凤阳城的大局,也只得数位掌门暂时出面来主持。
“再坚持一下,就快好了,这才刚刚开始双修,不适应适应,往后怎么成?”
“我真不行了,我不要双修了!”
陆醒无可奈何,只得放她离去。
亭中坐了四人,李陵和陆醒坐在一起,对面则是两人的师父秦惜晚和拂云叟。
他回了步雨楼,看见李陵穿
整齐,正坐在门口的青石凳上等他。
昨晚陆醒上了青宴山,夜探香闺,多日不见的两人自是激情四溢,难舍难分地缠绵了很久,一时情热,忘了关窗,只没想到枕间私语,竟被这只鸟听去了大半。
“第一次双修,就需要
到这种程度吗?”
半个月后,已是初夏季节。
大刀说得高兴,抖抖翅膀,飞到亭角上,继续叽哩哇啦地学着一女一男说话。
她只笑着没说话,他再
一次努力,“昨晚咱们说的双修功法……”
花渔沉默不语,花泽笑嘻嘻
:“名利来的快也去得快,不过都是
外之物,我已与大哥说了,等他伤好,便送他们一家去南鹤洲,大哥也是偃师,手艺不错,养活一家不成问题,至于我嘛……”
渊派弟子事前就将附近的百姓转移,因此没有牵连到什么无辜的人。
“那先这样吧,我喜欢你在我上面……”
“当然……”
陆醒不由莞尔,“嫂子和蓁儿呢?”
陆醒仍很低调地坐在末座,听几位掌门激烈地争论不休,发现讨论来讨论去,好像没有丹青阁什么事,干脆找了个借口提前退席。
他脸上
出向往的表情,“云游四海,走到哪儿说到哪儿。”
“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陆醒躬
检查了一下花渔的伤势,在他床
坐下。
“今晨收到师父的信,她已回了青宴山,让我尽快回去,说有事要交代,”她笑
,“何况此间事已了,我也在外玩了两个月,再不回去不像话了。”
“瑾娘自是随我,”花泽
,“蓁儿想学制偃之术,已与李偃师说好,会随她去青宴山。”
……
她笑意盈盈地圈住他的肩膀,“放我下来,我是来告别的。”
“你什么时候起床的?”他笑
,想起昨晚说过的话,上前将她抱起来,准备抱她进门。
“喜欢我用哪种姿势?”
“我已经去藏书楼拓印了一份,”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满
笑意的如水双眸注视着他,“我会好好研究的。”
窝在亭角上晒太阳的鹦鹉大刀突地展翅,落到亭栏上,扑腾两下,张口吐出一段话语。
青宴山上的樱花梨花已谢,遍山郁郁葱葱,峰峦叠翠,削
间藤萝悬绕,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山
的宴亭一侧,耀在叠壑间的清
瀑带上,似万点金光倾
飞舞。
“我知
,”她抱住他的腰,把
埋进他怀里,“我在青宴山等你。”
陆醒和李陵大惊失色,面面相觑。
“告别?”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舍地放她下来,“怎么说走就走?”
“我不行了。”
他回了逐月堂,去看了重伤未愈的花渔。
“随便……”
“那换我在上面吧。”
花泽守在他
边,细心地照顾着大哥,兄弟俩都显得很平静,对这样的一个结果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
陆醒尴尬地扶额低
,李
“不能迟两天再走么?”他搂紧她,“就当陪我,我舍不得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