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涨红了脸,跺脚嗔
:“陆醒,你去把那只坏鸟给我捉下来。”
“这不好吧……”他面有难色,低声
。
对面的秦惜晚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个年轻人恨不得钻到地
里去的表情,觉得心情非常愉快。
拂云叟很诧异地对他这位大弟子说:“你
乐在其中嘛。”
李陵霍然起
,准备亲自去捉这只坏鸟,大刀翅膀一扑,迅速飞走,还不忘甩下两句。
“不是已经双修过了吗?”
“刚刚只是双修,是练功,
不得数的……”
李陵悻悻回来坐下,陆醒面红耳赤,强作镇定。
佛云叟啧啧有声,“很猛啊!”
秦惜晚扑哧一声笑出来,“好了,别理那只鹦鹉,继续说正事。”
她面容一肃,看向如坐针毡的陆醒:“我们虽不讲求什么俗世凡礼,但你们俩既要结为伴侣,该有的诚意还是要有。”
陆醒连忙点
,“晚辈明白。”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卷抽,双手奉上,“这是我准备的聘礼。”
秦惜晚接过展开,是他画的一副女子画像。
画中人自然是李陵。
她一袭青衣,翩然坐于亭中,旁边樱树芳菲如云,花雨纷纷,如梦如幻,画面中有无数樱花花
飘飞不止,竟然还有几片从画中飞出,落于秦惜晚指间。
秦惜晚挑眉一笑, 正准备收好画卷,却见角度变化间方才画面倏然隐去,画中人慵懒侧卧于桃树之下,玩着一支竹笛。丽阳似金,撒在她裙裾之上,光影在她裙下赤
的足踝间闪动不休。
再一换角度,画面又成了她斜倚窗前,手持一杆竹枝,
后满园青竹随风而
,沙沙细雨斜飞如帘,
意扑面而来。
也许这副画没有之前的挽月晴岚那般贵重,但蕴
了无价的情思,更为难得,也更真诚。
秦惜晚满意地收好这帧画,与拂云叟对看一眼,一时有点唏嘘。
其实当初在商议青宴山与丹青阁的联姻之事时,是想让两个大弟子缔约的,只是秦惜晚考虑到李陵的
状况,换成了二弟子苏黛。
没想到姻缘天定,各有各的缘分,最终还是这两人走到了一起。
“阿陵的
,想必你也知
是个什么情况,”秦惜晚叹了一声,“其实我这次外出游历,就是为了多方寻求能替她延命的法子,中洲大地广阔无涯,或许在碧云洲之外,还有奇人奇地,能赋予她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