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场惨烈至极的战斗。

        “呵。”

        伽百列手中的黑炎长剑一挥，剑尖直指乌列尔的咽，上爆发出足以碾压全场的恐怖气场。

        “你……”乌列尔也被这番言论惊到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冷笑，“好一番狡辩！但无论如何，她上有你的标记，这就是罪证！”

        “懂吗？贱种。”

        咔嚓！

        “给我出去！！！”

        终于，在挡下第不知多少次攻击后，一张巨大的、刻满了封印符文的金色光网，从天而降，狠狠罩住了那个早已遍鳞伤的影。

        鲜血飞溅。

        于易感期、神不稳定的伽百列，展现出了甚至超越平时的恐怖战力。她就抬手降下神罚，将那些试图靠近的圣骑士一个个轰飞。

        一次，两次，三次……

        原来……这几天那些让人脸红心的温存，那句带着鼻音的“该死”，都只是发后的错觉吗？

        “只要攻击那个魅魔！她就会出破绽！”乌列尔尖叫着指挥。

        “乌列尔，你太小看我了。”她撑着剑柄，哪怕跪着，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慢依然让她看起来像是在俯视众生：“我不需要她那种廉价的悲悯，更不需要她那双只会弹琴的手来拉我。”

        或者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但她终究是一个人（一只天使）。

        她低下，肩膀微微耸动，随后发出了一声极短、极冷的笑声。

        伽百列不得不回去挡。

        伽百列单膝跪地，黑炎长剑插在地上支撑着。

        伽百列抬起，那双暗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被背叛的痛苦，只有得化不开的嘲弄与轻蔑。

        “你……死到临还嘴！”乌列尔被她这种毫无悔意的态度激怒了，猛地举起手中的裁决之刃，对准了伽百列背后的羽翼。

        那是【缚神锁】。专门用来对付高阶天使的刑。

        轰――！！！

        乌列尔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里空无一人，只有代表最高议会的水晶闪烁着。

        工。

        “她？”伽百列吐出一口血沫，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笑话：“那个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念半天悼词的伪君子？”

        “别看了。别以为拉斐尔会来救你。”乌列尔发出一声得意的嗤笑，“她在驱逐你的议会上投了弃权票。对于她那种有着洁癖的‘完美天使’来说，现在的你……太脏了。”

        “即刻起，放凡间，永世不得回归！”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玩坏了扔掉。

        无数光矛卑鄙地绕过伽百列，向角落里的奥莉维亚。

奥莉维亚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想要她的完美天界，我想要我的……”伽百列的目光扫过角落里那个哭得快断气的奥莉维亚，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偏执：“……我的狗。”

        而且，她还需要分心去护着那个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垃圾”。

        黑色的火焰以伽百列为中心，瞬间爆发，如同弹般横扫了整个寝殿。

        “这只魅魔是我的狗，我想杀想剐，那是我的事。”      她那双暗红的瞳孔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但你们这群杂碎，谁敢多看她一眼，我就挖了谁的眼睛！”

        听到那个名字，伽百列原本因为剧痛而紧绷的，竟然放松了下来。

        “据天界律法第7章――剥夺叛神者伽百列的一切神格，剔除仙骨，折断羽翼。”

        他似乎很享受这一刻的凌，故意凑近伽百列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嘲讽：“你在看哪里？圣殿的高台吗？”

        “结束了，伽百列。”      乌列尔走到她面前，一脚踩在她那只还在血的翅膀上，用力碾压。

        ……

        “找死！”

        “想定我的罪？凭你也？”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