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三)周明诚视角
周明诚挠挠头,九龙那边传来消息,“舵”已安全抵达。
电话挂断只剩忙音,于是悠哉把对话筒复位。
看来是不用担心了。
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这边想要假死,那边真的有人要杀他。
李隽啊李隽,你们李家还真是卧虎藏龙充满惊喜呢。
周明诚笑得更灿烂了,这春天好啊,变暖了,发芽开花,人要脱去冬衣了。
走着,寻花问柳去。
今天难得可是夜莺小姐的场子。
蝶翼翩跹,玲珑曼妙。上海滩歌姬夜莺艳名远扬,可惜美人难求,神出鬼没总是让人抓不到机会。
夜莺坐在化妆台前施妆。
她本就是水灵的江南长相,不需要什么浓妆,略施粉黛就足够撩人。
“细皮嫩肉的,真想让人咬一口”,她的追求者们如此形容。但夜莺只是调笑,“先生,一顿饱和顿顿饱的价钱是不一样的。”
瞧这伶牙俐齿的嘴儿。
挠心啊。
真痒啊。
周明诚的意见是:“先吃一顿饱,然后顿顿饱。”
一个炙热的呼吸撒在肩窝,夜莺知道,她的“相好”来了。
“真漂亮。”
“少爷来了。”镜子里,是宛若夫妻相的另一张脸,同样艳丽,却属于男性。
“可算让我逮到你了吧?”周明诚汲取着女子的芳香,“狡猾的小鸟。”
“少爷说笑了,夜莺只是按时排班,作息稍微特殊了些罢。”她注意到环住腰间的手用上了几分力气,难以挣脱。
“那可不行,我可不管,你就是冷落我了。”男人亲昵地咬着耳朵,哀怨着相思,“负心的小雀雀。”
“那可要如何是好呢?”
夜莺接过了烫手的洋山芋,又把问题反抛回去。
“就罚坏雀雀陪本少爷看一出戏吧?”周明诚自然想到了要求。
“少爷,去年乞巧的枪声没把您吓破胆呢?还要看《霸王别姬》吗?”
“小坏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去年七月中旬,申城大剧院发生了轰动全城的枪击案,死了个买办家公子,听说是玩了良家妇女始乱终弃被姑娘的家人报复。
死者叫李隽。
“总不能,再冒出一个李隽吧?”
“这可不好说呢。”夜莺笑。
“小坏蛋,咒我呢?”周明诚拿起眉笔,“也是我好脾气,还给你画眉~”
养尊处优的手,只有指腹的一层写字磨出来的薄茧。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