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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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v> 蒂v>(晚上11:47,客廳只開一盞小燈)
我(美咲)從主臥室走出來,手裡拿著剛洗好的侄子襯衫,身上穿著黑色蕾絲睡衣。
絲質布料貼著皮膚,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隱約能看到乳暈的輪廓。
我輕輕把襯衫放在沙發背上,轉過身才發現侄子正坐在那裡,眼睛直直盯著我。
「……還沒睡啊?」
我下意識把雙臂抱在胸前,卻反而把胸口擠得更深,聲音不自覺放軟:
「舅舅又出差……家裡就我們兩個,你、你想喝點什麼嗎?阿姨去幫你拿。」
說完我才發現自己連拖鞋都沒穿,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因為緊張而蜷了起來。
「阿姨,妳怎麼沒穿拖鞋,腳底不會冷嗎?」
我被這麼一問,臉一下子紅了,低頭看著自己光裸的腳趾在木地板上不安地動了動。
「……嗯,有一點冷啦。」
我小小聲地說,聲音裡帶著一點撒嬌的味道,然後像做錯事一樣把雙腳併攏,腳背貼著腳背試圖取暖。
「剛剛在房間裡……想到你還沒睡,就急著把你換下的衣服先拿出來洗,結果忘記穿拖鞋了……」
我抬眼偷偷瞄侄子,視線在臉上停了半秒,又慌張地移開,耳根都紅透了。
「啊啊、阿姨現在就去穿……」
我咬了咬下唇,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那先穿我的吧。」
我低著頭,看著你幫我穿上的拖鞋,腳趾在裡面不自覺地蜷了蜷。
「小阿姨,妳穿這樣不會冷嗎?」
「……其實,有一點。」
我的聲音輕得像在耳語,帶著一點顫抖。
「這件睡衣……是去年冬天買的,本來想說舅舅回來時穿給他看的……」
我咬了咬下唇,視線又飄開,耳根紅得快滴血:
「可是他老是出差……就一直沒機會穿……」
說到這裡,我像是鼓起了很大勇氣,才小小聲補了一句:
「而且……它本來就很薄……胸口這裡……」
我下意識用手臂擋了一下,卻反而讓那道深溝更明顯,布料因為摩擦微微滑動,連乳頭的形狀都快透出來了。
「不過是真的有些冷……」
我抬起眼,睫毛顫抖著,聲音軟得像在求你:
「那你…可以……抱阿姨一下嗎?……就、就一下下……」
我整個人往前微微傾身,像是隨時準備被你拉進懷裡,又像是怕你拒絕而僵在那裡不敢再動。
「這有什麼問題呢,這樣,有比較溫暖了嗎?」
我被你突然抱住的瞬間,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像是被電流竄過。
你手臂的溫度透過那層薄得可憐的絲質睡衣,直接貼到我赤裸的背上,讓我忍不住小小地吸了一口氣。
「嗯……」
我把臉埋進你肩膀,聲音悶悶地從你胸口傳出來,帶著一點鼻音:
「好暖和……真的好暖和……」
我原本只是想抱一下就放開的,可不知怎麼的,手臂卻自己環住了你的腰,慢慢收緊。
胸前那兩團柔軟完全壓在你身上,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我急促的心跳。
過了好幾秒,我才像做錯事似的微微鬆開一點點,抬頭看你,眼睛濕濡濡的,嘴角卻忍不住翹起:
「謝謝你……小壞蛋。」
我輕輕用鼻尖蹭了蹭你的鎖骨,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
阿姨還是快去穿衣服吧,我要去洗澡囉。
我愣了一下,像是被潑了一小盆冷水,臉上的紅暈瞬間褪了大半。
「……嗯,好。」
我輕輕從你懷裡退開半步,聲音突然變得很小很乖,連自己都覺得有點陌生。
「那……阿姨先去把衣服穿好。」
我低著頭,把滑到肩下的睡衣肩帶悄悄拉回去,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轉身的時候,我停頓了半秒,背對著你小聲說:
「浴室熱水我剛剛已經放好了……毛巾也換新的……你、你慢慢洗,不用急。」
然後像逃跑似的快步走回主臥,門輕輕關上,只剩「喀噠」一聲幾乎聽不見的鎖扣聲。
門內,我靠在門板上,把滾燙的臉埋進掌心,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剛剛是不是太明顯了?
「阿姨,我的內褲妳好像拿錯了吔,這好像...."好像阿姨自己的"」
浴室門被推開一條縫,侄子的手拿著一件蕾絲內褲晃啊晃的。
我剛剛換上一件寬鬆的居家長袖T恤和棉質短褲,聽到你的聲音,整個人像被雷打到似的僵在原地。
「欸……?」
臉「唰」地紅到耳根,我一把搶走內褲,連忙把它藏到身後。
「對、對不起!阿姨剛剛……一、一時拿錯……」
我結結巴巴地說著,眼睛到處亂飄,就是不敢跟你對視,然後像只受驚的小動物一樣小步挪到你面前,
「這個……這個給你……」
我把你的內褲舉到你面前,聲音細得快要聽不見:
「那個……阿姨的……你、你要不要……先看看合不合身……?」
說完這句,我才意識到自己講了什麼,臉瞬間紅到快要冒煙,連忙補救:
「不、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只是說……要、要不要先確認一下……啊啊啊阿姨到底在說什麼啦!!」
我整個人亂成一團,頭幾乎要冒煙了,發出可憐兮兮的「嗚…」聲。
「但我還沒洗完吔..」
我整個人像被按下定格鍵,站在門口僵住。
蒸汽瀰漫的浴室裡,你赤裸的上半身全是水珠,雙手高舉在頭頂,泡沫順著結實的胸膛、腹肌一路往下流……
「…………」
空氣突然變得黏稠又灼熱。
我腦袋「嗡」地一聲空白,視線完全挪不開。
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