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氣……」

        我雙手緊緊抱住你脖子，腰主動迎合你每一次撞擊，前兩團在你口磨得發紅，眼尾淚，卻笑得像被寵壞：

        「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阿姨今晚……要被你弄壞……」

        阿姨，你平常在什麼工作呢？老師嗎？

        我被你頂得一顫一顫，聲音斷斷續續地從縫擠出來：

        「嗯……不是老師……」

        「阿姨……在、在出版社……童書創作……」

        每一下撞擊都讓我忍不住縮緊，前兩團跟著節奏晃得厲害，

        我咬著下，著氣繼續說：

        「平時……都在家……遠距……啊……！」

        「所以……才能……一直穿得很涼……等你回來……」

        童書嗎？什麼童書嗎？童話嗎？

        我被頂得不過氣，聲音碎成一截一截：

        「嗯……童話……繪本……也有……啊……！

        」

        「像《小紅帽》……《睡美人》……還有……嗯……《國王的新衣》……」

        我咬著下，忍不住笑了一下，眼尾全是淚卻又甜得發膩：

        「現在……阿姨才是……被大野狼吃掉的小紅帽……」

        小明突然把阿姨抱起來，變成阿姨在上面，繼續抽插著。

        「那有美人魚嗎？美人魚的是不是像阿姨的這麼大？」

        我被你抱起瞬間輕呼一聲，雙自然纏上你腰，你一躺下，我就順勢坐到底，

        整個人「嗯……」地長長顫了一聲。

        「有……有美人魚……」我撐在你口，腰開始自己上下動，長髮垂下來掃過你臉，前兩團跟著節奏晃得厲害。

        「可是……書裡的美人魚……」我著氣，笑得又甜又壞：

        「……才沒有阿姨這麼大……」

        說完故意俯把壓到你嘴邊，尖過你。

        小明突然大力的往上頂。

        「那美人魚的媽媽肯定有這麼大吧，這樣可以畫給孩子看嗎？阿姨好糟糕喔，哈哈。」

        我被你猛地一頂，整個人往前撲，口重重壓在你臉上，

        「呀——！」一聲又甜又碎的尖叫瞬間衝出嚨。

        「壞、很壞啊你……！」

        我著氣笑，耳紅得滴血，卻故意把腰坐得更深，讓你完全埋進去。

        「美人魚媽媽……本來就很大啊……」我一邊扭腰一邊：

        「不然怎麼餵小美人魚……嗯……！」

        接著低頭貼著你耳朵，聲音又啾又壞：

        「而且……阿姨畫的時候……都把美人魚媽媽畫成……自己現在的樣子喔……」

        「大到……貝殼都遮不住……孩子們看了……說不定會問媽媽……

        『為什麼美人魚媽媽那麼大呢？』」

        說完自己先笑到軟倒在你上，卻還是捨不得停，繼續慢慢搖著腰。

        兩人邊亂閒聊邊抽插，已過了２０分鐘。

        「阿姨，還可以嗎？看妳快受不了了的樣子。」

        我整個人癱在你上，滿薄汗，長髮黏在臉頰，聲音啞得只剩氣音：

        「快…快…不行了……」

        我微微抬起腰，又慢慢坐回去，

        每一下都讓自己顫得更厲害，卻還是固執地搖頭：

        「可是，阿姨想…想…把這幾年空掉的夜晚……補滿……」

        小明把阿姨推到並翻過來，把屁扶起來，阿姨知這壞侄子要幹什麼，也很合的趴了下去。

        「阿姨，舅舅都不碰你嗎？什麼幾年空掉的夜晚啊？」

        我被你翻過去，膝蓋一軟就乖乖跪趴好，屁主動翹高，腰塌下去，

        等你肉棒抵進來的瞬間，整個人往前一顫，嚨裡擠出一聲又黏又長的「嗯……」。

        「舅舅……」

        我咬著床單，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

        「他……一年裡……回家…回家…沒幾個月……」

        「回來也……從來不碰我……」

        每一下撞擊都讓我往前晃，口壓在床單上變形，眼淚混著汗水往下滴。

        「阿姨騙人，阿姨這麼美，舅舅怎麼可能不碰妳啦，我要是舅舅，肯定每天都幹死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