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伸出手，这次动作更轻，更慢。只是轻轻地握住，没有动，只是感受着脉搏在掌心动，感受着血在肤下膨胀。眼睛盯着隔板上方的空隙，想象着她此刻的样子：赤的，漉漉的，肤上挂着水珠，灯光下泛着光泽。

        理智在尖叫这太冒险，九点还要汇报。但已经提前行动，关掉水，走了出去。

        那一刻我也到达了峰。快感从尾椎窜上脊椎，在脑中炸开白光。我咬住自己的手腕防止出声，剧烈颤抖，间的在我手中动，一白浊在瓷砖墙上，又顺着水冲下。同时，阴深也涌出一热，混合着前和爱，顺着大内侧下。

        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模仿着我记忆中她手掌的握法，指节偶尔过下方袋。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向自己的阴，那里已经得一塌糊涂，阴胀分开，阴在指尖碰时剧烈动。

        拇指不受控制又开始动，缓慢地摩端。快感像电一样窜上脊。我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嗯？”我努力让声音平稳。

        我抬看向花洒。水是温的，勉强不冰，但离“热”还差得远。

        我沉默了。

        “林栖...”我无声地念着她的名字，额抵着墙。

        但隔的声音没有停。息声，很轻，但持续。

        “你那边…...水热了吗？”

        我想象那是她的手。修长的手指，指腹有薄茧，握笔和作仪的灵巧此刻正圈住我，上下动。我想象她的拇指过端的小孔，收集渗出的，然后涂抹在上作为。我想象她的节奏，不会太快，她什么都认真，连自都会观察自己的反应，调整角度和力度。

        感陌生又熟悉。平时我自己理时总是快速了事，带着一种“理生理需求”的敷衍。但此刻，在知她就在隔、在着同样事情的时刻，每一寸碰都变得感而罪恶。

        她在跟我一样的事。这个认知让我间的完全起，端渗出更多前，顺着下，混入间的中。我靠住墙，冰凉的瓷砖贴着发的背，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终于握住了自己。

        但望没有消退。它在下腹灼烧，像一团不肯熄灭的野火。

        我动作停住，竖起耳朵。

        “也没有。”她停顿了一下，“好慢。”

        她招了招手：“进来吧，水热了。”

        我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肤里，用疼痛维持理智。

        推开她所在隔间虚掩的门。林栖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热水终于来了，白色的水蒸气升腾，包裹着她赤的。水珠从她漉漉的发滴落，沿着脊椎沟一路向下。她的背有我的抓痕，肩膀上有我的咬痕，在热水冲刷下泛着粉红色。

        她也看着我。目光从我的脸，到我赤的房，到她留下的痕迹的小腹，然后向下......

        她在...？

        又是一声。很轻，很短，像是突然了口气然后死死憋住。

        “没。”我说，“你呢？”

        水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在移动，撞到花洒的水。

        “看来，”她出两颗小虎牙，“不止我一个人在胡思乱想。”

贴着隔板。

        “还没有。”我尽量让声音平稳，“老式热水，得等。”

        我猛地僵住，手像被到一样松开。心如雷。

        “意思是，”她的声音近了，似乎也靠在了墙上，“隔间门没锁。如果你不介意…”

        她的目光坦诚地落在我间。那不

        然后我听见了隔传来很轻的、压抑的息声。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想解释，想掩饰，但所有语言都在她坦然的注视下溃不成军。

        然后是她模糊的、带着颤音的自语：“该死.…..”

        然后我听见了她的高。一声长的、颤抖的叹息，像紧绷的弦终于松开，接着是水继续冲刷的声音。

        水还没有完全变热，而我浑。

        热水淋在她的脸上，半眯着眼睛，睫上挂着水珠。间的深色发贴在肤上，那片区域还泛着高后的粉红。她的房结实饱满，尖在热水刺激下立着，是比周围肤更深的玫瑰色。

        墙那边传来一声短促的气声。她接近了。

        我走进隔间，关上门。空间瞬间变得拥挤，我们几乎贴在一起。热水从洒下，打了我的发。

        我们又陷入沉默。只有水声，持续不断的水声，在两个隔间里回。

        我重新靠回墙上，但没有继续刚才的事。太危险了，她就在隔，只有一层薄薄的塑料板。她能听见吗？听见我急促的呼？听见我压抑的息？

        就在同时，墙那边传来她的声音，隔着水声有些模糊：“苏呈？你那边水热了吗？”

        她转过来了。

        “我这边也是。”她顿了顿，“要不….一起等？热水不会分，这样快一些。”这话里有话。我的心脏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