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在浴室的镜前，从手臂到，再到私，黑色的渣一点点掉下，小心翼翼的，直到修剪干净。她时不时停下来，笨拙地改换姿势，清洗落满的刀，也清洗自己，花了大半个小时，才终于将这件事完成。

        想到此，她充满干劲地坐起来，披上早已压在箱底的春装校服。

        只有宽松的运动衫适合套在外面。但今日天气热，逢人都是一件短袖，这么穿反而显眼。

        她想起买来还未用过的剃刀，提着它走进浴室，决定将全的剃掉。

        家里离火车站只有半小时车程，她也可以去站里接他？或许更早就该这么决定，不必白洗这趟澡。但那样就没法提前换上情趣内衣。还是现在去吧。

        念在上次他抱她到镜前的时候就有了。她看上黑黢黢的几撮，很是刺眼。

        再玩下去好像要出事了。

        真的一碰就会。

        漫长的一个小时睡过去了。

        现在是三点半。剩下就是等他回来。

        她收拢，一并穿上手套和丝袜，把上所有布料理得服帖，掩去醒目的廉价感。终于对劲起来。隐约朦胧的轻纱与丝令人感到治愈，她也对自己的有了一点点喜欢，转着圈在镜前看，下意识的，将盖不住屁的裙摆再拉低一点，不安地裹上睡袍。他的睡袍。她当成裙子穿，长度正好。

        可能是内不搭，就当是穿泳装，泳装里面也是不需要穿内的。她安着自己，把附赠的丁字洗净干，一搭上。

        这周他要出差，陪老板去晋陵谈生意。回来也是今天下午。她方才问他现在到了哪，他说自己四点半到家。还有好久。

        她放弃这个念。时间没过三分钟。

        她由衷讨厌那样的劣质影片，也难以接受。男人们猥琐又恶心，全是红了眼的傻子，只知霸凌更柔弱的女人，女人上的。下永远着，和发情的狗也无区别。恶心。她绝不可能给任何别的男人碰，除了他，至少他是她从小看着的。

        剃至私，张开双，她第一次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阴的样子。不像生理教科书，不同的位一一分明，她看到只是一叠深浅不一的褶皱，像被碰合拢的羞草，缩在心的细里面。手指的感才足以分辨它们的不同。她用手对着眼睛确认阴的位置，摸上摸下，不小心就摸得太多。她的脑子还没有反应，一抹幽泉就从隙里涌出，将深红色的小染得莹亮。

        甚至因为质感太差，可能她脱下来，皱，或者洗一洗，就再也没法重新穿上。

        只要在注意到以前将他骗上床，就不算当场抓

        应该现在饭吗？四点半就吃晚饭，有点太早。

        在此之前，纵然她知男女不是睡一张床，接下吻就会有小孩，但也天真地以为造小孩无非是跟接吻差不多的事。没想到如此野蛮――接吻也可以比她设想中野蛮得多，像他吻她那样。阴里面的沟壑却那样深，竟然可以插进去。手指消失不见，阳也消失不见。自己的也是，女人的。

        奇妙又陌生的感觉。她想起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她抱着笔记本电脑躲在被子里，出于好奇第一次看AV，也第一次知爱是怎么回事。

她挑了布料最多的那件试穿，是和宣传图大相径庭的廉价质感，没法遮住任何关键位。粉色内呆憨地映出形状，晕掩在白纱底下泛红。胜似没穿，不如不穿，衣不蔽的感觉糟糕至极。

        她伸着懒腰醒过来，正听见他开门的响动。还有些疼，她拿起茶几上的维生素C片，随口嚼了两粒。把酒瓶酒杯藏回去已经来不及了。但他会默许她偷偷喝，应该？

        好像什么都不对。她开了一瓶酒，趴回沙发缓缓消愁，像古诗里的“斜倚薰笼坐到明”，也像所有失魂落魄的醉汉，除了喝酒什么都不，遇到困难睡大觉，酒劲上，烦恼飞飞，衩也飞飞。

        她应该为他画个妆？或者至少弄下发？不行，这样太刻意，一看就是为他弄的。她已经给他准备了那么大的一个惊喜，不能再惯着他。

        还是不行。密的耻从丁字的边上探出，太煞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