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幽夜里寂然坠落，惊起轩然大波。

        她是个可怜的胆小鬼，一句“不行”甚至都未能说出口。

        他将她从地上抱起，收拾凌乱的衣衫，凌乱的她，却不顾自己的衣服也一片狼藉。

        她稍有力气就将他推开，无力叉开双。

        失却耻遮蔽的蚌肉颤得可怜，混着淫水染成薄白，从心倒出来。他故意的，一半在里面，出来的时候又带出一半。全进去就消失不见了，这样才更有用标记私有物的样子。

        她看着看着又不由地气哭，“不许在里面，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我知错了。”他伏在地上收拾残局，抬眸却出和方才判若两人的哀怜之色，捧起她的脚背。

        但她一脚踩在他那张致的脸上，“开。”

        他却噗嗤一笑。

        老狐狸的尾巴彻底掉出来。现在她算是明白，方才那番生气全是装出来，是一种故意耍弄她的情趣。她不仅傻傻地当真，还被玩得不知四六。

        太可怕了。

        她将子缩在睡袍里裹成一团。

        他锲而不舍地哄：“杳杳，我再也不敢了。”

        “是我不好。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想怎么我都依。但你不要我，我会死掉的。”

        “住嘴。”她最听不得他说“死”什么。发怒的话正要脱口而出，她看着他情脉脉的大眼睛，终是下来埋怨，“白痴，会怀孕啊。”

        “怀孕？”这回轮到他愕然呆住。

        她用脚趾不安地蹭他，小声：“最近又不是安全期。”

        他的表情变成哭笑不得，“你就是担心这个？”

        “当然不是。”她反驳。

        他想借着内欺负她，她知的。

        他自己也说了，“我明白。不套完全是两种感觉。是我不好，以后都会套的。”

        “坏男人。”她才不信他这种鬼话。

        “不会怀孕的。我结扎了，在你生下不久的时候。”他揽着她的腰缓缓躺下来，怜爱地轻啄，“小可怜，我一直以为你知。”

        轻描淡写的话带来太多震撼，在她耳边嗡嗡地绕。

        诚然，这样的事心照不宣就好，平白无故提起也太尴尬。

        她困惑他为何要决绝这样的事。原来他从那么早就笃定不想再结婚生子，宁可孤一人带孩子？日后后悔怎么办？医生也不劝劝一时负气的年轻人？男人不是素来最忌讳被谈论能力，却把女人孕育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功勋？不能生孩子，在许多人听来，结扎与阉割并无区别。

        “你又没说过……”她怪。忽然，她想到什么不对，惊坐起来，“那……那些避孕套？”

        他犯着愁，不知从何说起。她居高临下望向他。此时的他颓然倒着，面色红，领口微敞衣衫不整。肌肤似有若无蒙着汗意，饱满的艳色滴。恍若方才被狠狠蹂躏过的，反而是他，像在孤寂中被缚太久的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