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样的群，怎么可能不滋生混乱？”

        “她们仇恨男人，一定是这样！”阿拉托萨语调陡然提高，“可我们外面的男人又错了什么？她们难不应该向外面的女士学学，如何与我们这些品格优良的男士好好相吗？”

        赛厄洛斯摇，出一种近乎悲悯的神情：“可怜，真可怜。。试问得到过男士关爱的女士，会变得这样不正常吗？”

        阿拉托萨点附和：“只是一群被男人抛弃，被迫独自养育孩子的――”

        “是的，”赛厄洛斯顺势接下，“我们应该拯救那些女士，让她们得到关爱。”

        亚当听着，没有打断。

        他只是慢慢转动着酒杯，灯光在杯中折出一圈温柔的光，映在他眼底。

        那笑意，既不像赞同，也不像反对。

        “我的哥哥――家族最英明的男人。”阿拉托萨一下坐直，“早就派我――夜叉家最锐队，去把她们从愚昧中拯救出来。但是她们不识好歹，竟然每次都攻击我们，甚至最近开始主动扰我们的民众！”

        阿拉托萨说着就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哦！这太可怕了！”安洁丽娜卡捂着心口一只手顺着的倾斜就向亚当伸去。

        “没有教养的女人！”米娅大声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投来，她一下羞红了脸，低着谨慎开口：“那……那些没有教养的女人，有……有时候还会来扰我们这些女士……”

        “就是就是。”

        “是的没错。”

        “就是这样。”

        “您说得对。”

        餐桌上的贵妇们附和起来。

        米娅像是受到鼓励，她的脖子一下伸展起来，虽然仍是低着：“那些缺乏教养的女士，没有一丝女士的品格，企图用她们鄙不堪的语言攻击我们的家庭、我们丈夫，甚至我们自己！那些野蛮人，普罗休斯的火种都不会惠及她们，我甚至怀疑，她们如今还过着刀耕火种的生活。”

        “哦，是的，你听过她们说话吗？那简直是野兽嚎叫。”

        “哦，太可怕了，我们这儿住了一群野人……”

        “简直比我丈夫的第十五个妻子还要可怕。”

        贵妇们窃窃私语。

        米娅听着贵妇们的讨论像是有了更大的底气：“她们总在贬低我们的生活，说实在的，这源于她们本不幸。是她们选择了不幸的生活，所以文明抛弃了她们，上帝遗忘了她们，而她们竟然还要怪到我们上？就算一位女士相貌不佳她也能通过增加自己的学识获得贵族男士的亲睐，但很明显，她们连词典怎么查阅都不知。”

        全场哑然，像是从未见过这位夫人说这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