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是师姐嘛……”我急忙解释,又不会解释,脸上瞬间热了起来。
“才见了一面凭什么说她不是好人啊?人家还觉得你不是好人呢!”嘴上没好气,心里却甜滋滋的,仿佛中午的事可以一笔勾销了。
第二天,还没到地方,她就把我放下了,说:“以免别人误会,就送你到这了。”
我噗嗤笑了起来。
“你上次考试物理没拿满分哦。”拿她最自得的一项攻击,果然听到了她的一声长叹,接着便下床走了。
3
屁……她才不是会被这种话伤到的人。
“得了吧……喂骑快点啊,我要饿死了!……”
“直觉!你姐的直觉向来特别准!”
“好……那——还是师姐吧。”她
边带着无奈的笑。
“哈哈哈,你别说,最有灵气的还就是这孩子。”张老师笑得乐开了花。
姐姐骑了一段,张口问我:“那人谁啊?”
但她真出现了,我却紧绷着一张脸,没
出一点笑意。
。
“你走吧,下课也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回去。”扭
便走,说得轻巧,但心里委屈起来,一
酸意居然直
鼻腔,酸得人要掉眼泪……
“师姐好。”我对她灿烂一笑。
回
看到了闻远溪,脸上是温雅的笑,缓缓向我走来。
“啊?可以吗?不好吧……”她看起来比我大的样子。
傍晚的时候,姐姐来接我回家,骑着家里的老式自行车。她
着鸭
帽,掩盖了一
长发;穿着宽松的短袖短
、球鞋,又长得高,背影看来就是一个清瘦的男生。
“那你叫我远溪?”她左眉挑了一下,镜片后双眸弯起来。
“真叫师姐啊?叫我闻远溪吧。”我才发现她笑起来是有酒窝的,浅浅的,恰恰好的明媚。
“远溪这字写得越来越好了!”王老师大笑着夸赞,“不愧是张老师的得意门生。”
“会感觉有点没大没小……”我怯怯地说
。
我走过去跟两个老师问了好。
第二次见到那个人是在书画教室。
“钰儿,回家了。”姐姐的笑是风
桃林,山跃溪
。
“哟,新收的弟子?”王老师看到躲在一边的我。
下课回家,虽然和师姐一路谈笑着,心里却期盼着姐姐会出现。
眼泪终于要挤出眼眶落下来,听到
后一个醇厚的声音喊我:“李钰——”
我坐上后座,抱住她的腰,抱怨
:“喂,你这样,他们都以为你是我男朋友,下次能不能穿女生一点?”
有一段路是冷清偏僻的小路,可以肆无忌惮地把脸靠在姐姐的背上。那附近有一家酿酒厂,四周飘浮着黄酒的味
。
她却笑说:“你让我感觉自己好像七老八十了。”
这天的她
上没有了那
冷,那时的我不明白原因,只以为是自己或许感染了她——青春期少女总是以为自己是特别的那一个。
她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一支
笔在宣纸上行云
水般地游动,我看不懂那字,只觉气势磅礴。
我转过
,对闻远溪师姐绽开大大的笑,“师姐,明天再见!”
她听了大笑起来,一蹬脚踏板冲上了
路,说:“真伤人啊,日晒雨淋接妹妹上下学,还被嫌弃。”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察觉出我的不妥,就那样走了。
“这是你的大师姐闻远溪,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她,远溪啊,这就是你的小师妹李钰。”张老师左手揽着我,右手揽着她。
“名字不是给人叫的吗?”她说话慢悠悠的,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
王老师是教国画的,张老师是教书法的。
鬼话连篇,我明明看见不远
那个被我撞见的那个女生在等她,呵……
“师姐啊!你不是听到了吗?”她的脊椎贴着衣服凸起,我忍不住用手指又戳又按。
“什么师姐?你又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看她就不像好人,离她远点。”她突然提高音量。
“师姐……”我把眼泪强忍了回去,笑着跟她打招呼。
“知
了知
了,难伺候。”
“可是就不够亲切啊……”连名带姓的多生
啊,除非是像我这样两个字吧?
“嗯,明天见。”师姐的笑是万籁俱寂,月照深潭。
“哦,是,李钰,来——”张老师冲我招了招手。
她微微牵动嘴角,算是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