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抱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脑袋，说：“钰儿，姐姐错了，你原谅姐姐吧……”

        挣扎不了，便不再挣扎，紧搂住她的脖子，又是一顿好哭。

        哭累了，靠在她的怀里，还是要问：“你怎么知她家地址的？”

        “我不知，问别人不就知了。”她用手抹干我脸上的泪痕，弹了一下我的额，“好啦，先回家好不好？夜了。”

        “那你先答应我一个要求。”我紧紧抱着她，不想离开。

        “什么要求？”她无奈地叹气。

        “今晚你要抱着我睡。”理不直气也壮。

        “多大了，还抱。”她搂着我走向停在楼下的自行车。

        “谁让你今天凶我。”

        “得，再不敢了。”

        脚踏车在雨后的黑夜中吱呀吱呀地前进，我贴着姐姐的，回想起师姐说的“我喜欢你”，突然觉得很渺远了。

        晚上躺在姐姐怀里，又想起师姐的吻，推了推她，问：“姐，你为什么亲她们？”

        “嗯？……因为……喜欢啊。”半梦半醒的她被我推醒。

        “可以喜欢那么多吗？”我闷闷地问。

        “嗯……”她迷迷糊糊地答着。

        “那我也要亲姐姐。”

        “嗯？……”

        她清醒了一点，笑了，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来——”

        “好啊……”

        我支起子，在她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然后了我的发，“快点睡觉了……”

        我却没动，抓着她的手臂说：“姐，教我接吻吧。”

        “什么？”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有喜欢的人了。”我轻轻一笑。

        “谁？”

        “我师姐啊。”

        姐姐立坐了起来，黑暗中也能看到她紧锁的眉，“你说什么？你喜欢她？”

        “对啊——”我环上她的肩膀，“我喜欢她，我想取悦她，想为她让她开心的所有事……”

        “你在说什么？！”姐姐克制着自己的音量，但仍能听出她的震惊。

        “怎么了？”我靠近姐姐的脸，几乎贴到了她的，“姐姐，教我嘛——”

        8

        姐姐推开与我的距离，问：“你跟她在一起了？发展到哪一步了？”

        我笑得一脸甜蜜，说：“接吻啊……但是我没有经验，只能傻傻地站在那里……所以姐姐要教我啊！”

        姐姐了眉心，疲惫地看着我，问：“你跟她……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开始的？”没等我回答，又难以置信地说：“你不是喜欢男生的吗？”

        “遇上对的人，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装出过来人的口吻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