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世瑜应下了。

        卢世瑜看着他，无奈又有点心疼，一下一下轻轻抚摸他的发，从往脑后顺下去，算是安。

        萧定权抿紧了嘴。水光在眼里打转，也生生地忍住了，不敢让那泪水掉下来。

        沉默又展开来。屋内的安静持续了好一会儿，终于把小孩背上的紫痕大上安抚了一遍。卢世瑜把冰袋挪开，了一些云南白药，用手指轻轻散，最后拿了一件外套盖在他背上。

        “好。”

        这就喊痛了，上药的过程才刚刚开始。

        又在跟他别扭了吧。卢世瑜无声地笑了笑，手下稍微施了些力，萧定权还是难耐地呜咽了一声。

        没得躲，只能忍着，咬枕也不用，他疼得叫了好几声，眼泪又开始。

        发出类似杀猪的惨叫可就太不面了。所以萧定权宁愿咬着枕。

        萧定权带了点哭腔：

        太疼了。虽然老师的动作轻柔又小心，但是酒过血的伤口是什么感觉啊，他甚至一时分不清挨打和上药哪个更疼。

        “……”

        四目相对，卢世瑜看见那双红眼睛里又泛起水光。

        卢世瑜仔细清理着创面。酒和碘伏用完，又是双氧水。疼得受不了了，他挣扎着往旁边缩，卢世瑜伸出一只手来按在了他的后颈上。

        他说了那句话之后，萧定权竟然真的安静了，别说哭了，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四

        三

        卢世瑜没他，又走开去，拿了冰敷袋回来，递了一个给萧定权，示意他敷一下红的侧脸，其余的则被卢世瑜拿在手里，轻轻贴到他背上的紫痕上。

        不禁苦笑：“又哭。你很委屈吗？”

消毒完毕了，棉球收了回去。

        卢世瑜看着萧定权背上交叠的紫痕，眼神暗哑。医用冰袋很小，不够贴满他背上的鞭伤，只能轻轻挪动着，一点一点地敷过去。

        卢世瑜

        “不许哭了。”

        哪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很难受。受了鞭打的沉闷感觉依然停留在膛里，冰袋贴到伤痕上或许好了一点，但痛苦仍然如影随形。

        今晚萧定权恐怕得趴着睡了。

        空杯子递到他手里，卢世瑜随手放在了床柜上，转过来，那孩子仍然跪坐在床上，红的眼睛看向他。

        给他理好了伤口，把他手上那个冰敷袋也一起收了去，卢世瑜起倒了一杯水。温热的，拿到床边问萧定权要不要喝，后者点点，拒绝了他的搀扶，小孩挣扎着从床上一点一点挪起来，跪坐起，接过杯子，咕噜咕噜地灌了下去。

        “……好痛。”

        好不容易才清理好了伤口，萧定权埋在枕上蹭掉眼泪。今天已经哭得太多了，两只眼睛都得厉害。

        “怎么了？”

        趴在原地不动还能从痛苦中抽离开，神游物外，伤痕被这么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呵护着，只能提醒他痛苦的剧烈，和他的无躲藏。

        蘸了碘伏和酒的棉签从他背上的伤口上过去的时候，萧定权整个人绷得就像一张铁板，纹丝不动地僵着，差一点就要裂了。

        干净的医用纱布盖在他后的创口上，用胶带贴好。总算是将他背上几血的地方都理完，卢世瑜松了口气，按在他后颈上的左手松开来，摸了摸他的。

        “呜……老师、轻点，好疼。”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卢世瑜就这么看着他。

        “……不委屈就不能哭了？”

        还不许他哭。

        萧定权气闷地拿着那个冰敷袋，小心贴着自己脸上的痕，不再看着卢世瑜。

        说着还伸手在他屁上拍了一下。虽然很轻，萧定权还是疼得啊了一声。

        五

        萧定权愤愤地嘴。卢世瑜看了他一会儿，生出些逗弄的心思，低沉地说了一句：“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