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

        “……哼。”

        卢世瑜笑出了声。

        十

        “只有我错事情受罚。”

        萧定权的声音嗡嗡的。

        “那老师你说你不对我就只能原谅你啊。”

        又来了。卢世瑜依然摸着他的，带着柔和的笑意，一点也没被这句话惹到，甚至是十分合。

        “你想怎么罚我。”

        声音很轻，很认真地说。

        刚刚才挨了一顿狠揍，萧定权竟然就为这句话，耳子都酥起来了。

        有点脸红地沉默不语着，认真地思考了好一会儿，为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想了一百种作弄卢世瑜的方式。

        开口的时候，却还是只剩下最接近真心的一种。

        十一

        “……你爱我吗。”

        十二

        说完了，就两个耳子都红透了。

        落在他发上的手轻轻地顿住了，萧定权一不二不休地抬起来，直视着他。

        四目相接，小孩的眸子里满是倔强，还有倔强掩饰之下的窘迫和羞赧。

        “说出来。我想听你说。”

        真的想听。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么奇怪的燥热。这么步步紧的使人沸腾。

        一的伤都是这个人赐予的。他甘之如饴的受着。又被他安放在自己边。牵着他的手，摸着他的发，声音轻柔又认真地说着一句“你想怎么罚我”……

        他整个世界都要为这个支点而燃烧起来。

        卢世瑜看着他。两双眼睛对视着，卢世瑜坐在月光照不到的方向，萧定权看不清楚那双眼睛里的神情，却清楚自己无论什么模样在这个人眼里，总是赤诚得仿佛一丝不挂，总是一览无余。

        他属于他的。

        十三

        直到萧定权的脖子抬得都有点累了，悻悻然地放了下去，重新把埋在枕上，不知自己该懊悔冲动地把事情推向了这个场面，还是该难过眼前这个人即使在如此情况下，也不肯把这句话说出口。

        郁闷地趴着，一的伤痛并没有减轻半分，不知下一句该说什么好，看着似水的白色月光也觉得有些厌烦，想逃开这个当下，所以闭上了眼睛。

        那个吻就这样落下来了。

        边这个人弯下腰来。不是落在额角或者耳鬓。也不是他红的脸颊或者边。卢世瑜的嘴带着他独有的味，轻柔而甘冽的感，吻上他的嘴。

        略微的撬开了他的，在他的怔愣之中轻轻过他的尖，他一瞬间酥麻到失去了全知觉，只有这份感，倾覆了他的世界。

        像一个让人不愿醒来的梦。

        十四

        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