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为心儿熬粥。她一向怕，先熬好放凉，等她醒来后温度就不会口了。

        我在厨房里机械地用勺子搅着锅里的白粥，脑袋昏沉、心中杂乱，因此当我听见脚步声由远而近靠近厨房时，我还以为是出外找人的禹湮回来了。

        「有消息吗？」我虽是这么问，但听那脚步声缓慢，不像是得到消息后急忙回来通报，心里大致也猜到了进展并不乐观。

        我并没有转看他，而是拿起小木匙舀了一口粥试味，可等了老半天却没听他回话，我这才放下汤匙，疑惑地回过去。「我问你话呢你怎么……恩儿？！」

        消失了两日的耀恩就这么站在厨房门口，沉默地望着我。

        我不禁欣地绽出笑容，至少他还愿意回来，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然而见他神色沉鬱，眼神冰冷，我的笑又一点一点地收了起来。

        我静默了片刻，然后转回，将勺子拿起放在一旁的小碗里，双手在抹布上了。又过了一会儿，才转过，向前走近几步。「回来啦！这两天你都跑去哪儿了？我们到都找不到你。」

        他没回答，一如我所料。

        我垂下，深深了口气，接着抬起看他，决定直接进入正题。「我和平儿说的……关于你姊姊的话，你都听到了吧！我没有什么可辩解的，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都会回答你的。」

        他的目光深锁着我，半晌后，缓缓开口问：「那些都是真的？」

        他的嗓音低沉，因为压抑着情绪而有些沙哑，听起来竟带着几分危险气息。

        我抿起，点了点。「你可以恨我，可以怨我，那都是我应得的。」

        他没有立刻爆发、大吼着质问我，却是从间挤出一声轻笑，下一刻，伴随着一记闷响，他的拳重重砸在一旁的门板上。

        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我一大，在我的惊呼声下，鲜红的血从他的拳渗出，沿着门板蜿蜒下。门板被他砸出了无数裂痕，甚至有些木屑扎进了他的手里。

        「你干什么！就算生气也不应该伤害自己啊！」我急忙上前想查看他的伤势，手才刚要碰到他受伤的拳，他便用另一隻完好的手将我的右手用力拂开。

        「够了！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我摸着微微有些发红的手背，错愕地看着他。「我没有……」

        「这些年以来，你对我所有的好，全都只是把我当作一个向姊姊赎罪的工？」他浑然不顾还滴着血的手，一步一步朝我近。

        我急忙摇解释。「不是这样的！当然，一份是这个原因，但……」

        他打断我，又接着问：「你关心我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哪里受伤，甚至是……有没有成亲的打算，也是出于对姊姊的愧疚感？」

        看着他这副陌生的模样我忽地感到害怕，一小步一小步往后挪动，可他却继续向前，直到把我困在一堵墙前，动弹不得。

        「是！我是对耀雪感到很愧疚，所以才想加倍对你好，代替她来好好照顾你！可是这么多年相，我早就把你当作是我亲生弟弟了！」我仰看着他，情真意切地诉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