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關於shen為平凡高中生的我Lv.99才開始屠龍這件事

上条轉開水龍頭,重新盛了一盆溫度適中的水。
他抱著勝也的一條殘tui,輕輕放入水盆中探了探,「勝也先生,請問溫度還行嗎?會不會太冷,或者是太熱呢?」
並不會,就像是自己調出的溫度一樣;上条像是他的左膀右臂,就連他喜歡什麼溫度的水都一清二楚。
「謝謝你,溫度很舒服。」勝也口氣溫婉地答dao。
男看護得了答覆,這才抱著勝也的兩側脅下,將他整個人輕輕地放入澡盆裡玩水。
尋常的溫nuan大手,沾著hua膩中帶香甜杏桃氣味的沐浴ru,仔細地來回搓洗勝也的周shen。
然而,單單只是這麼來回撫摸,已經讓勝也感覺有些不對勁,心中有許多無法按捺的複雜感受。
到底和勇人同居了兩年還是三年呢?由於在公設療養院中待的日子太漫長,所以如今的勝也已經記不清了。
可是當勇人幫他洗澡的時候,勝也從來都不需要忍耐,只要老實地告訴對方:「はやちゃん、yuしい~(小勇,我想要了)。」知趣的勇人就會立時褪去小背心與內褲,lou出jing1實、壯碩的體格,把濕漉漉的他,從盛滿溫水的塑膠盆子裡抱出來,放到自己的tui上。
明明就知dao他的意思,兩人發熱、鼓脹、tiao動著的恥bu也已經緊密相貼,就連絨絨的稀疏恥mao都能感受到,卻還是會帶著笑容,打趣地問他:「哪裡想要了?嗯?說呀。」
這種心照不宣的感覺,當然是最好的;總比如今這種明明想要得不得了,還得強自忍耐的情形,要來得強得多了。
勝也是很思念、很思念勇人的,想念他到想哭的程度。
那人若有所思的表情,令健斗一時間停止了動作,凝視良久。
想當然耳,勝也一直都有諸多心事,shen為每天都見到他的看護,健斗是明白的。
勝也想著,勇人如今已經不在了。
健斗餵他吃的食物很營養,勇人餵他吃的日清杯麵海鮮味相較之下,當然是絲毫沒有可比xing;可是不論健斗zuo了什麼,勝也都覺得能從他的shen上看見勇人的影子。
──他就是勇人。
或者當說,對沒有選擇的自己而言,他是勇人的「替shen」。
打自心裡,水上覺察出這點。
自己的jing1神,正無可自遏地,將這名在工作場合碰觸自己的男人,當成已然不在shen邊、無法繼續相伴的戀人。
而怕寂寞的人,當然需要這種錯覺,來麻痺自我的jing1神。
也因此,單是健斗碰觸、來回撫摸他時,勝也的心臟就止不住地、「撲通撲通」地tiao動,tiao得xiong口緊縮、發熱、脹痛,簡直快要無法呼xi。
心口那鏤刻著「Hayato」只要低頭就能看見的刺青,彷彿正在liu血、刺痛。
意識到如今的自己,因著朝夕相對,已然被年輕、俊俏的男看護所xi引,勝也在內心不斷向佛祖懺悔:『我是個罪人,我有罪。』不由黯然神傷。
他想著:自己若是不能自這間療養院的環境中掙扎出來,就會繼續墮落下去。
總有一天,他一定會在shen心靈上,真正地、再度背叛勇人,因此受到劇烈的懲罰;那將是比失去手腳,還要更加嚴重的。
如果不能換看護的話,自己將不能得救。勝也知dao,自己溺水了,快要沉下去。
恰在此時,默默觀察著勝也神色的健斗君,啟齒問他dao:「勝也先生,您可能有些痛苦的心事,這些事已然困擾您許久。」
「儘guan由我這種shen分的人出口詢問,顯然是非常唐突的,但是療養院內的生活相當封閉,您不一定有機會能向他人傾訴。」
「因此,若是可以的話,希望您能將那些壓得您chuan不過氣的心事說給我聽;如此一來,即使是這樣的我,也能稍稍分擔您的痛苦。」
人與人之間都有層層的隔閡,宛如心之bi,因此必然無法互相理解。
然而,這種在冰冷環境下,突如其來的、宛如明燈般nuan人的溫柔,又恰恰是勝也最經受不住的,在一瞬間擊潰他心防的厚bi。
這一刻,勝也感到窒息,宛如被背叛勇人的罪孽掐得chuan不過氣般,卻反而使他有一gu想將自己的一切傾訴而出的渴望,這種渴望使他顫抖。
「──究竟是什麼,使我成為罪人?」
望著健斗那雙澄澈有神的雙眼,勝也宛如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求救似地問dao:「為什麼我會被剁掉手腳?為何我的這一生充滿罪惡?」
「……難dao、我真的是罪大惡極的人,這一切都是上天給我的懲罰?」
勝也哽咽dao,眼眶中滿是打轉的淚水,彷彿自己正在肅穆的佛堂裡,面對著偌大莊嚴佛祖金shen,匍匐而拜。
假如能去禮佛,已經沒有四肢的他,情願整個人趴在佛像的地板前,不斷磕頭,直到頭破血liu為止。
否則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