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勝也的頭髮很長了,都沒有剪,已經到
前了,才會被誤認為女
也說不定。
可是並不難看,也不邋塌,反而跟他的小臉還有纖細的
材很合適。
理髮師前陣子到院內幫病人剪髮時,端詳了一下勝也,便得出結論:「打薄、修瀏海、剪分岔,把薄薄的末段鬚髮剪掉就行了。」
最後完全沒有把勝也的頭髮剪短,只修了型而已。
健斗直接戳破小池的幻想:「前輩,403的病人不是女孩子喔。」
「???」換小池充滿困惑,「咦──!…居然、居然不是嗎?!」
說起來,以前曾經在《週刊文春》看過一個跟勝也極為肖似的男子,但是是金髮,而不是勝也如今的褐髮摻雜著黑髮。
但是,金髮在褪色之後,貌似就會變成褐髮。而且黑色的頭髮,貌似是從髮
長出的新頭髮。
儘
從氣質上說起來,那個燙了頭髮,
著玫瑰金鎖骨項鍊、耳環,穿著襯衫與貼
馬甲,入時的模樣,給人一種開屏公孔雀的感覺,自是與現在的勝也相去甚遠;然而眉眼是完全相同的。
那秀氣的五官,亮麗的面容,不可能被認錯。只可能是同一個人。
《富家千金女,為愛墮入風塵!懷著
孕拿刀刺殺男公關》猶記得斗大的聳動標題,是這麼寫的。
因為那個男人長得太好看,加上故事太離奇,當時給健斗留下深刻的印象。
『如果是這麼漂亮的男人,倘若我是那個女的,搞不好也心甘情願被利用。』讀報導的他,當時就有過這樣的想法。
「啊?!那是個男的!」小池忍不住在櫃檯前大呼小叫起來。
健斗忙摀住他的嘴,「前輩,夜很深了,病房隔音不好,您這樣可是會驚醒熟睡中的病人呦。」
「對不住、對不住。」小池陪著笑臉點點頭。
「唉,他長得好漂亮,感覺是IG網紅或當紅的tik toker、不,模特兒、不,完全是俳優等級了吧?」
「去演舞台劇……不、就是去演大河劇,都完全沒有問題的程度。」小池放低了聲音,絮絮叨叨
:
「可是他沒有手腳,照顧他應該是一件很麻煩的事。真是『甜蜜的負擔啊』!」
「別把人家說得好像你的女朋友一樣。」健斗與小池兩人已經進入漫才模式,一個逗哽,一個捧哽,健斗吐槽得非常自然,彷彿之前發生過無數次。
『女朋友……』
說到這裡,健斗總覺得心下有些介懷。
他每天都幫勝也洗澡,儘
穿病服就能遮住,但銘刻在勝也心口處的「Hayato」紋
,不論怎麼看──都像是「前男友」留下的印記。
就像是那個人把勝也打下烙印,要讓看見這個刺青的人知
,勝也是「Hayato」這個人的所有物,其他人是碰不得的;千萬不要有非分之想。
「!」想到這裡,健斗豁然開朗。
──那個把勝也的手腳剁掉的人。
儘
勝也未曾對他說出口,然而,此刻的健斗卻好像已經知
了什麼。
「我從來沒有在現實裡看過這麼漂亮的人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