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地哐啷一声把不倒翁水杯丢进箱子里，“退掉，去我家住。”

        施雨手指蜷了下，嗓音温柔：“我已经订好了，过两天找到工作就会租房，不会睡大街的。”

        方娅俯，眯眼打量施雨表情。

        她靠的很近，还能看到施雨脸上细微的绒，可爱糯的厉害。

        施雨往后退了点，不轻不重叫她：“方娅……”

        方娅懒懒应了声，“母亲……就来我家睡觉，陪陪我嘛……”

        她声音沙哑，又有些沉，分明比女人小了七岁，声音却成熟极了，感又懒散，撒起来几乎让人拒绝不了。

        施雨听得，耳尖发红，“我，我跟你爸离婚了，你不能再这么叫我了。”

        “嗯？也就是说，你答应去我家住了呗，”方娅半阖眼，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女人巧小巧的鼻尖，微微嘟起，不明显，正侧面都看不出来，只有这个角度看起来会幼态一点。

        睫很长，方娅手，想去碰碰，看看会不会不停上下眨，会不会挂珠子。

        她忍不住勾起角，“那叫你什么好呢？”

        她刻意压低嗓音去撩，“母亲……不行的话……那姐姐？”

        “老师？”

        “还是……宝宝……”

        施雨满脸通红，她扶住桌子，抵住方娅不断靠近的，闭眼颤声：“你，你不要乱叫，这里，这里是办公室，等一下会有老师进来的，你注意一下。”

        “啊，”方娅挑眉，“那就是说，没有别人的话，就可以这么叫，是吧。”

        施雨捂住她的嘴，鼻尖红红的，眼眶，“不许再说了。”

        方娅握住她手腕，偏在她手掌吻了吻，笑：“好，不说。”

        施雨抿，心快到爆炸。

        *

        收拾好东西，方娅牵着施雨的手，走向学校一枫叶林。

        入秋，枫叶发黄，飘落在地上铺垫出一片金黄地毯，风卷脚踏，簌簌声响不绝。

        远望能看见高大的白衣女孩拉着一小的影，偶尔，女孩会微微俯，听那影抬说些什么，她时不时抬手撩拨对方发，扫落垂在女人肩上的枫叶，拉着对方的手在对方走远时会收紧。

        夕阳下落，余晖铺洒，两不断拉长的影子渐叠。

        “你那边有几间卧室？”

        “嗯，一间。”

        “……没有客房吗？”

        “客房改成武库了，书房倒是有，要不我把书架推了给你铺个床？”

        “……不用。”

        几分钟后。

        “那，你房间可以再多放一张床吗？”施雨顿了顿，“我买单。”

        “房间小，”方娅睁眼说瞎话，“再加一张床，下脚的地儿都没了。”

        施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