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子好多东西都没有，冰箱连电了怎么能不放东西进去呢？还有你平时洗衣服都是怎么洗的，怎么连洗衣粉都没有呀？”

        “家政阿姨过来难都得自带清洁工吗？你的床睡起来好冷你知不知，一看就是很久没晒了……”

        方娅安静地听她说话，偶尔应两声。

        “衣服都放干洗店洗的。”

        “洗衣粉刚用完，忘记让买了。”

        “不知，家政阿姨都是呈叫的。”

        “平时点外卖。”

        “被子前两天才换过。”

        她手臂搂得很紧，仿佛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不见了。

        “好啦吃饭吧！”

        “嗯。”

        “我也不知你爱吃什么忌口什么，”施雨解开围裙坐下，“你看看合不合口味，要是不喜欢的话我煲了粥，可以喝点。”

        怎么会不喜欢呢。

        方娅半阖眸子，无声想。

        色灯光洒落满室，系统隔空看着餐桌旁的两人，忽地觉得方娅上多了些什么，但它也无法描述，只是默默收集好这些异常数据，准备任务结束后上交总。

        是夜。

        床台亮起一盏台灯，女人散发倚着床，方娅着发出来，蓦地想起被自己丢在门口鞋架上的书本，她脚步顿了顿，转出了房间。

        施雨侧看了看她，确定她只是出去拿点东西后继续低翻看那本破旧的书。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方娅边发边递书，“要不换一本？你手里这本太旧了。”

        施雨抬起，女孩背着光，看不清她面的表情，但她手搭在侧一个地方来回，其他地方的发丝水都滴在了肩上，也不知这样发的意义在哪。

        施雨怔了下，眼睛一弯，笑：“谢谢。”

        旋即伸手去拿，方娅挑眉，轻轻一提手臂，躲开施雨的手。

        施雨愣住，眼眶羞红。

        那眼神，方娅感觉她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方娅嘴角扬起，骨子里都透着氓味儿；“老师，不奖励我一下吗？”

        施雨面颊红，她嗫喏：“这几天，不可以。”

        方娅眨眨眼。

        嗯？

        她手抵没忍住笑出声。

        她真没想到那去，就只是逗逗施雨，再不济就骗个吻，可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把书本放床上，对上女人疑惑的神情，“逗你的，不舒服就早点睡，看看几点了。”

        也没有多晚啊，施雨瞥了眼墙上的钟，十二点都还没到呢。

        方娅掀开被子上床，弹了下施雨脑门，“别看书了，快睡觉。”

        “哦。”施雨捂住脑门，撇了撇嘴。

        分明二十六七的人了，有时候的小动作却还跟小孩一样。

        方娅抬手轻松一拉，就把人抱进怀里严丝合贴着。

        施雨动了动，转面对她。

        方娅垂眸。

        寂寥无声之际，暧昧骤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