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被打趴了，我再出接着调戏。」

        黄瑞边走边瞪着他看，就这么看了好一会儿。

        「干嘛？」

        「老师，」黄瑞的语气已经不像下午那样恭敬。「我在想说这样跟着你混到底值不值得？」

        「你想不想追girl嘛？」

        「这真的跟追girl有关吗？」

        「反正你大四有够间，一个礼拜多三天课吧？」

        「你怎么知？」

        「当我没念过呀？」林天华伸手搭着他的肩，一副称兄弟的模样。「习武强，总是好事。更何况是免费的耶！你知外面学咏春要多少钱吗？还有啊，加上每天跑步跟重量训练，你很快就会变成猛男了。」

        「是是是。」黄瑞觉得自己好像上了贼船。不过真说起来，他也没有特别排斥。毕竟他一个礼拜只上三天课，剩下的时间除了去找girl以外，通通花在宿舍里打电动跟看盗版影片及a片上。他没有要准备研究所，也没有在研究毕业后的出路，系上的毕业公演也没他的份。说到底，他间得发慌。「老师啊，」他突然想到。「你除了咏春之外，还会别的拳法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林天华语气得意。「其实我还学过八极拳，不过功夫不到家，只能算是玩票质。八极拳太霸了，出手很重，我们只是戏，万一伤到人就不好了。况且，这么短的时间要你练八极拳去打跆拳......」他说到一半突然住口，瞪大双眼，倒抽一口凉气，彷彿在人群中看见什么惊奇之事。黄瑞说了声：「老师？」林天华举手指向对面人群，问他：「你有看到吗？」

        黄瑞朝他手指方向一看，恍然大悟，笑：「那是心理系之花，全校最美的女孩，我觉得啦。我从一年级就注意到她了，常常在交谊厅碰到。我们从来没有说过话，不过路过会打招呼。我告诉你，她笑起来才漂亮呢！」

        「你有眼光，这女孩真美，光以外貌讲的话可以排到s级。」林天华尽量维持开朗的语气，不过说得有点心不在焉。其实他要黄瑞看的不是心理系之花，而是坐在匆忙行走的人群后方一张长凳上的杨詰。傍晚杨詰死状凄惨，血肉模糊，内不少钢钉、钢板都跑到外面。此刻的杨詰上的衣服血跡斑斑，但至少脸上、手上乾乾净净，也没有骨折和外伤。他对林天华点了点，然后逕自欣赏过往美女。

        「怎么样，老师？你想追她吗？」黄瑞问。「不如拿她示范，一手给我瞧瞧？」

        林天华瞪他一眼：「什么叫一手给你瞧瞧？我是帮人谈恋爱，不是教人玩弄感情。爱情是很严肃的事情，它能给人的心理带来很大的衝击，是改变人生的验。要追人家，就要准备付出，要以真心相对。我最讨厌把爱情当儿戏，动不动就叫人家一手来瞧瞧的傢伙。」

        黄瑞惭愧，连忙说：「不是，老师。我......是开玩笑的。」

        林天华朝他手臂捶了一拳。很痛。「我知你是开玩笑。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明天有没有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