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轻而易举地就找到我最不耐受的点，然后狠狠地托举着我往上抛啊抛，直到我下坠的瞬间，她又狠狠地咬住我的嘴，呢喃着：“我叫陆归宁。”

        她用力地了进去，我差点没站稳，这个小崽子，等会儿非得打她的屁不可。

        她好像变了很多，不再问我的感受，只是拼命地抽插着，像是在愤。

        我本不该去的，不该推开那扇门的！如果那天狗屎房东没有临时起意要加我房租，就因为他终于换了那个坏了好久的空调，而我又刚刚才付了一笔不菲的医疗费，别误会我妈没有起死回生，是小姐妹。她中招了，也没几个月可以活，躺在病床上枯瘦如柴的时候还和我视频说：“芳芳，我好想你哦。”

        醒来后，她已经端坐在床边，穿整齐，上的衣服是那种一眼望去面料就很昂贵的学生制服。

        她一巴掌又抽了上来，还狠狠地掐了几下我的子。

她笑了笑，又说：“密码不想要了？”

        啧，可真暴。

        我的天，一个不染凡尘的仙女竟然向我这个下过海，还没什么德感的婊子求爱，说出去谁信？你说这是三级低俗片，观众都说你意淫过那种。

        “没怎么？就是有点想你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成熟和温柔，一点都不像一个白天可能会出现在教室里然后要参加期末考的学生。

        我只当她在发癫，伸出放肆地与她交缠着，不作任何回应。

        “我你叫什么。”我嘴，其实心里早就记下了。陆归宁，陆归宁，名字倒是还好听的。

        “不放，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了？”

        我不喜欢这样的，于是问她：“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这个时候，有几个保镖护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走了过来。女人很美，前面我就说过，我没什么文化，但是见过的人也不少。能让我用美来形容的，不超过三个。

        而且这个女人周气度，嗯，不俗的。已经不是上可以形容了。就是她出现八十集电视剧里，我觉得她应该是隐藏到最后的那种大反派。

        她摸了摸我的口，见有点了，又把假鸡巴了进去。

        我不由得夹了一下，她动弹不了，于是只好哄我：“放松一点好吗？我动不了。”

        “你疯了吗？”我扭，回望她。

        这个傻子！

        “那你我，爱一下我好不好？”她乞求。

        我骨酥掉了，心里暗骂自己一句下贱。然后我捋了一下发，告诉她：“就这一次，希望不会有下次。”

        她的指尖拿着一张银行卡，显然不是我的那张，口吻平淡地告诉了我密码，然后抬眼看着我，久久不言。

        我收回营业的标准笑容，回她：“要！”

        女人大概是她的妈妈，见到她的时候，眼里的充满了关爱。

        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你想我，你还这么对我？”我在她这里从不拐弯抹角，所以有话就直说了。

        记不清自己高了多少次，只知她得我下面都了，尖也了，很疼，就算是这样也没被放过，那个假鸡早就被取下不知丢在哪里，现在在我里的，是她的手指。

        她挽着她妈走了！

        但是她下面的动作却越来越凶狠，我觉得我就要被晕过去了，还剩一些清醒意识之前，我挣扎着问她：“密码到底是多少？”

        那张房卡被我收起来了，我想我不会赴约的，哪怕我真的很想知密码，但是我不想知她的一切。但冥冥之中老天好像又在告诉我，如果去赴约了，那么一切的走向都会改变。

        她们灵巧、有力。

        哎，说实话，重拾老本行难免会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息之间好像又回到了去年那个仄狭小的房间里，天花板上的墙要掉不掉的。我每天喊得嗓子都哑了，都被烂了，日子仿佛在一条拥挤的下水里，弥漫着腥臊恶臭，永远看不到尽。

        “没有。”她摇了摇。

        她抽出那假鸡，上面漉漉的还沾着几丝红色透明的，那是我里的。

        见我走神，又是一巴掌拍在屁上：“叫给我听。”

        我想她们母女的感情应该很好。

        还好我不是牛，并不产，不然这几下下去都不知会不会被农场主卖去屠宰场，因为不能产的牛没有存在的必要。

        没想到她在我耳朵后面蹭了蹭：“让让我嘛，就这一次好不好？”

        酒店的落地窗前，我赤地趴着，她后入我，着一假鸡，尺寸很大，入进去的时候我感觉都要裂开了。

        她把一张房卡递给了我。

        我敷衍地了两声。

        “没疯，让我好好一你。”她躬下子，搂着我，轻轻地着我的尖，没那么痛了，爽当然也谈不上。